早饭(3/4)

真和。她想。

秦肃之很快就洗漱完了，但他没有急着去，而是坐在办公室里间的沙发上发了一会呆。

昨天应云潜趁樱桃不注意，从她耳边摸走了一发。樱桃很快就屋里歇着了，秦肃之和应云潜借着打游戏的声音低声谈事，秦肃之还笑话应云潜：“你至于拿人家小姑娘的发还这么偷偷摸摸的吗？萧驰边的人不可能有案底的，你肯定什么也查不来。”

那会应云潜只是回了他一个十分复杂的神，但秦肃之并没看懂应云潜是什么意思。

但是今天一大早，应云潜就提了好几袋早餐过来了。他的脸不是特别好：“肃之，樱桃那发我大哥拿去鉴定了，能确定她就是我爸的女儿。”

秦肃之被他吵醒，神极为懒怠，听见应云潜的话，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你们哥俩这怎么还喜上写理剧本了——”

应云潜：“你严肃一，我没那个心诓你玩。”

见他表是难得的郑重，秦肃之真真切切被吓了一，那瞌睡虫早飞远了：“……什么？”他一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意识地往里间看了一，怕把樱桃吵醒，只能努力压低声音：“这事你爸知了吗？”

应云潜无可奈何摇摇：“我和大哥的意思都是先不告诉他比较好——樱桃后牵扯的人和事都太多了，我爸现在又在差，我们不好拿这事分他的神，至少得等他回家再说。”

秦肃之怒：“你们不好拿这事分他神？是，你爸是日理万机，那人家樱桃好好一个小姑娘凭什么就该在萧驰那里受罪？怎么着就许你爸提了不认人是吗？这闺女你们也不打算让他认是吗？”

他的话说的很不中听，应云潜却也没怎么生气。他轻轻将镜框往里推了推，叹了气：“我就知你得这么想。不是这样的，我爸当年和樱桃她妈妈算是自由恋，而且他也不见得知自己现在还有个女儿。”

在他的解释，秦肃之才听明白，当年应父的妻江芷兰因病去世之后，他和自己的秘书好过一段日，但又因为格不合分了手，那位陶秘书甚至连意外怀而得到的孩都了人工产，可谓分手分得极为决。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应云航和应云潜还都是小孩，应父自然也不会和他们详细讲。还是昨天晚上应云航和应云潜丝剥茧一通挖掘，才知当年应父边的秘书全名叫作陶小荷，其余更多的消息却也查不了。

应云潜说：“陶秘书和我爸分手后过了差不多十年的时候，有一天我爸回家显得非常消沉。我和大哥问他怎么了，他说陶秘书死了，因为室抢劫。与她的尸同时被发现的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女童，邻居说那是她女儿。”

秦肃之很想慨一句世事无常，但他的逻辑已经先于发了问：“如果陶秘书和她的女儿都死了，那樱桃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