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玩物17(2/3)

男人抿住双，半晌后，才从淹没大脑的幸福中回过神来，他声音打颤地望向洛笑笑，还一个劲儿地想将泛滥的泪憋回去。

“我不会离开的，”洛笑笑轻抚着男人的后背，像是代替别人安着他，“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看着男人一脸期待着傻乐的样，洛笑笑无奈地叹了气，伸手捂住了那双能惹得人心的睛，“好好闭着睛，不准偷看。”

洛笑笑关掉了室的灯，接过已经上蜡烛的糕，蹑手蹑脚地回到男人的边，低低地唱起了生日歌。

洛笑笑将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低垂着视线，并没有正面回应男人的问题。

迷迷糊糊之间，他仍保持着叁分清醒，但一被程舟带回到房间，那些被他掩藏起来的绪就如洪般涌了来。

秦瑞霄盯着她，收敛起那一丝不可察觉的失望，笑容变得更加温。他凑近轻轻在洛笑笑上了一，“我知它是独属于我的就够了，不是要非着你去亲手。”

在他们的里，洛笑笑就像是个天使，她亮了秦瑞霄沉埋的心，也将赐予整个幕府生机。他们都在期待着，这位洛小能够正式成为女主人的那一天。

男人哽咽了一，又憨傻地笑着继续：“我以为我这辈都不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日糕的，笑笑，笑笑……”

几乎是听到‘生日快乐’那四个字的同时，男人睁开了睛，他盯着糕有些发愣，借着摇曳的烛火，洛笑笑能清晰地看到他泛红的眶。

秦瑞霄就拥着心的女人坐在主位，喝着酒听他们吵得不可开，哪边也不帮忙。

“糕我不太在行，或许以后，可以试着学学。”

“别不要我，求求你了，我错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求你，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许愿吧，”唱完生日歌的洛笑笑将糕托到他面前，笑着歪过脑袋，“要在心里默许的，说来就不灵了。”

老人嘛，总是比较保守的，和晚年凄凉、败名裂比起来，他们自然会选择功成退，这听起来更面的说法。

混合着香的甜，撵着两人的味，在

“惊喜？”原本还陷在酒中的男人，挣扎一丝清明，“什么惊喜，你给我准备礼了？”

晶莹的泪不知何时已经顺着他弯起的角淌了来，男人像是怔了似的，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捧着她的脸凑上去，将两人的额抵在了一起。

生日宴上的特别安排，让这一夜从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新人拿着一笔笔实绩狂打老臣的脸，让他们不得不搬叁纲五常的陈年旧规。

其实说是什么惊喜，也不过只是个临时托程舟去订的生日糕。

兵不血刃，却已成定局。秦瑞霄的态度很明确，这帮老东西自今天起就得彻底从权力的峰退来，除非找到新的助力，或者有人想当鸟，让他先开刀。

这是秦瑞霄登上家主之位的最后一仗了，清除分顽固不化的老东西后，他就可以安排继任仪式，等着公告全国，他就是新一任幕府家主。

“笑笑，你知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生日糕，以前府里只会给秦京墨办生日宴，他母亲会亲手为他生日糕，我其实很羡慕他，我以为我……”

“这个是我买回来的，不是亲手的。”

男人退开，拿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了一油，送中，“甜，真的很甜。”

许是胜利前的喜乐实在令人激动，秦瑞霄在那帮老东西拂袖而去后，喝了很多酒。

直到老臣一方的主力军败阵来，他才在酒足饭饱后，幽幽的丢了句，‘当初诸位叔伯，让我拿真本事再来挑大梁的时候，怎么不见有这么多说辞？’

程舟送来的解酒药效果很好，两颗肚，不过半个小时，靠在洛笑笑怀里的男人，就不再像小狗似的不停蹭她的了。

“谢谢你，笑笑，你让我开始觉得，我的生不是个错误，我也是可以得到的，对吗？”

他搂着洛笑笑倒在客厅的豆袋上，像个孩似的用脑袋蹭着她的脖颈，一遍遍重复着醉酒后低醇的胡喃咛。

“舒服一了吗？”洛笑笑捧起他的脸，瞧着那一片混沌的神，不由失笑，“你这个样，我都不知要不要送你惊喜了。”

时回，又地冲她顿首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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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喝醉后说话有些不利索，但洛笑笑还是能凭着多次的重复，分辨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虽然她还无法确定，这番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