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4)

若是不杀，皇座更迭江山易主，死的人会更多。

那日嘉禾来过公主府后,苏徽那个到自己在荣靖这里的待遇得到了明显的提升。大约是嘉禾对姊叮嘱了什么，荣靖倒也不再像关犯人似的关着他，苏徽说要门逛逛,她也答应了，不过条件是她必须跟着。

“这便是历史啊,”苏徽也不回的答：“所谓的历史不仅仅只是如公主这样的帝王将相的勾心斗角,也是寻常百姓每日的柴米油盐。”

奈何周老爷那位丢失的弟弟确实恰好与她的父亲年纪相仿，而据锦衣卫的回复，周福寿的外貌，还真与她父亲看起来有几分相似。

京都自然是繁华的，坐在车的苏徽掀开车窗的帘帐,一边观察着沿途所见的建筑、民,一边在纸上飞快的记录。与他同乘的荣靖看得不耐烦了，问他写这些有什么用。

周福寿不是她父亲的孙辈，可是文人的嘴向来能够颠倒黑白，就算她杀了一个周福寿，别有用心之人还是会从另一个地方找来一个周阿三、周阿四，说这是她的同族。杀周福寿不够，得杀了天底所有周姓之人，杀了所有周姓人还不够，得将江南一带所有在前朝战中丢了孩的人家全杀了才行。

但这无疑是不可能的。

说话的人是而今嘉禾的左膀右臂，方延岁。他也是少数知“太.祖侄孙”的臣。

杀周福寿，是祸及无辜，以凌弱，可若是不杀……

不杀周福寿，倒也不全然是因为心。她周嘉禾十三岁的时候，可以因为怜悯庶母腹中未世的手足，而与自己的亲生母亲作对，二十一岁的时候，却是再没可能这等仅凭绪驱动而不计后果的事来。

于是那个冷冰冰的“杀”字就此堵在嘉禾中，半天也没能说。

第201章 、（十二）

荣靖不是嘉禾，能够听苏徽絮叨，不耐烦的轻嗤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多话。

荣靖与嘉禾不同,在没有战的时候，她这个公主当得轻松，嘉禾没有时间跟着苏徽满京城的转，荣靖却不缺这样的闲暇。于是苏徽期待了很久的京城一日游就这样变成了他与荣靖的双人行。他倒不是对荣靖有什么意见,只不过他与嘉禾这位姊关系平平,荣靖板起面孔跟在他后的时候，苏徽觉自己像是被狱卒押着往前走的犯人。

之前那几次来到夏朝的时候，苏徽生活在墙之,但他记得自己，到底还是过几次的。那时在外见到的景和现在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他估了夏朝的社会发展速度。“日新月异”这个词用在端和年间仍然是不合适的。

不过苏徽也听说这几年嘉禾在全国各地兴修商路，推动贸易来往，更听说她命赵游翼将一批西方学者接到了京城之中。只是苏徽没有在北京的街看见来自远洋的面庞，也许是他们的数目实在是太少太少。不过苏徽倒是看见了教堂,仿照着东方佛寺修建的教堂让他啼笑皆非。

战之中亲人离散的多不胜数，而这天几乎人人都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五官有那么一的相似也不是什么怪事，可怕就怕巧合撞在一起，会让人认定了这周福寿真就是他父亲的侄孙儿。

但她也不是什么不择手段的狠厉之人，她告诉自己凡事需有底线，这世上的善恶界限或许并不分明，但并非没有善恶，手握生杀大权则更需谨慎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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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时向来忠心耿耿的方延岁看穿了女皇眉目间的郁，对着嘉禾叩首，恳请她留此人一命，“若周福寿真是太.祖孙辈，那便是陛之同族，陛如何能戕害亲族？若他不是，陛又何苦杀他？”

嘉禾默不作声的听着方延岁的话，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确定了周福寿就是“天书”中的夏烈宗之后，嘉禾第一反应就是赶杀了这人，以绝后患。令之前却被一人拦，那人说：“周福寿之母何辜？辛勤抚养独多年，却因莫名横祸要遭晚年丧之痛。陛民如，那周福寿难不是陛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