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3/4)

于午门前，并非渎职，而是尽职尽责。东汉时太学诸生及清名士以此方法来规劝君王，近日我朝之士也不过是用借此来劝诫陛您罢了。”

“东汉时皇帝信任外戚宦官，致使朝堂之上乌烟瘴气，昆首辅说这话是想要拿朕与灵桓昏君相提并论么？”

“不敢。”昆熙在面对盛怒的皇帝之时，依旧从容不迫，这份淡然嘉禾也在昆山玉上见到过，这或许是他们昆家一脉相承的气度，“陛非暴戾昏庸之军，我等非玩忽职守之臣，群臣跪于午门之外，正是为了陛的江山社稷。”年迈衰的老人，在说最后那四字时依然铿锵有力，震得嘉禾一时恍惚。

“为人臣者，若对朕有所不满，自然可以讽谏规劝，便是如那海瑞一般上书洋洋洒洒的将朕痛骂一番，只要言之有据，朕也不至于动怒。可聚众伏阙于午门之外，集上书辞官——这不是在教朕皇帝，这是要威胁朕这个皇帝。”嘉禾冷笑，“阁诸臣个个风亮节，朕素来钦佩，也常以大事委之，可这一回阁老们可是让朕好生失望哪！京中言四起，尔等就这样放任不？”

“那果真是言么？”昆熙不卑不亢的反问。

“自然是言。”嘉禾说。然而对上昆熙的目光时，她难免还是心慌，这老狐狸久经历练，她在他面前就如同婴孩一般，于是她了气，说：“找到了疑似我周氏血脉之人是真，朕要杀了他是假。”

此言一，殿顿时安静无声。不是阁臣还是皇帝，都没有再说话。

昆熙还是那副半睡半醒的老样，过了一会他问：“陛可知是谁人要谋害皇嗣？”

“那并非是什么皇嗣，只是有可能与朕着相似血脉而已。朕之前不声张，悄悄命人将其接京城，正是因为他份不能确定，贸然恐惹来麻烦。”

不过就现在的况来看，她的计划已经完全被打了。

昆熙垂首默然，就现在的况来看，嘉禾还是最有嫌疑之人。不过他们这些臣的都不敢将这话说而已。

“朕知你们在想什么？”嘉禾冷笑，“可朕如果想要杀了他，又何需将那人千里迢迢的带来京城——他是徽州人氏，这不知诸卿家是否查清楚了，朕在他的原籍故地脆利落的杀了他，更加容易轻松。”

“臣等当然不会怀疑陛。”昆熙忙：“然而陛不动手，难免陛边的人……”昆熙说的委婉：“会揣测错了陛的意思。”

他这是在说，杀周福寿是赵游舟自作主张。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赵游舟此人乖张、任，好胡来，他对嘉禾过度的维护之心可能会让他一些不理智的事来。

就算不是他，现在也没有比他更好的替罪羊。

然而嘉禾坐在龙椅上沉良久，只说：“这事还待详查。”

昆熙明白她在顾虑什么，说：“那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