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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胆大包天，甚至敢以凡人之算计神明， 但是当真直面这位被他坑过的神明的时候，黑甲男还是忍不住产生了恐惧和绝望的绪。

他微微眯起，后突兀的燃起炽烈的金火焰，漫步从虚空中拾阶而，举手投足间自带神威浩。在黑甲男还凝固着大笑和报复快却已经开始转变成绝望的脸中来到了他的面前，淡淡开。

“就差一我就差一了啊， 为什么”

这样不可思议的力量曾经让他狂喜，让他礼拜，让他狂追寻，但是现在却让他痛苦万分，后悔不迭。

第169章 熟悉的气息

他绝望和恐惧的并不是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而是因为天御川的到来，可能会使他无法完成复仇的事实。

中，以及被贯穿了/在地面上即将死去的大司混杂着敬畏和狂的神中，天御川看向了半跪在地上的黑甲男。

他极其缓慢的一一抬起，那双仿佛藏着极沉郁和戾气的殷红眸中还带着混和疯狂，却更多的已经被恐惧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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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男已经变成暗红的瞳孔缩，眸中充斥着恐惧和不甘，额上有大滴汗落，打了他血的发。即使是上遍布了狰狞的白骨也遮掩不住他的颤抖，这幅畏惧的样看起来一也不像是敢于对神明手的狂人。

他太了解这位神明大人了，他也知他有着怎样的一不可思议的伟力。

“小家伙，你说的是我吗？”

在这个世界上， 最有勇气的人永远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年， 年少轻狂，看不清世界自然无所畏惧。然而当你经历了更多、得到了更多、了解到了更多的时候，就再也没办法向从前那样无所畏惧了。

无知者无畏。

黑甲男半跪在地上， 肩膀上的鲜血浸着大半个，在脚形成一小滩血污，他却恍然未觉， 而是死死的盯着面前被他钉在地上的大司， 浑颤抖。

“既然敢于算计吾， 为何不敢抬看我？”天御川挑眉， 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甲男，目光中带着漠然。

知的越多的人越惜命。而能够到层层布局， 最后成功坑了一把天御川的黑甲男，自然是属于那些知很多的人的一员。

——就算是他已经用手中以白骨重铸的复仇之剑贯穿了大司的心脏，造成了人类理解范围无法治愈无法挽回的伤害，但是只要天御川想，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救对方，让他的复仇失败。

正因为知天御川是什么， 知自己在什么， 他才会恐惧， 才会觉得绝望。

黑甲男人颤抖着抬，完全不敢反抗天御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