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程谓笑了一声，以免有消沉倾向的omega误以为他在嘲笑对方，他摸了檀宥的脑袋：“你继续。”

程谓搁笔电，起推开窗倚在窗台后风，不知是烟雾或是室外冰寒与室温形成冷替所结成的蒸气在镜片上熏了层雾，程谓叼着烟摘镜镜片，冰凉的指腹在上了。

程谓在办公室门前停住脚：“你侵我系统了？”

随即他又暗暗自嘲，在杀戮基地之前他也是个平平无奇的低等级omega，明明每个人都有改变社会的可能，怎么他就因为厌恶过去的自己而看低了所有的低等级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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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外的小德牧突然拽着牵引绳狂吠，谁哄也不听，程谓放笔电去搓它耳朵：“diadem，别闹。”

屏幕上赫然是一只双角着雪绒的圣诞麋鹿，它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转悠半晌，刨了个地从天板跃会议室的镜像画面，咬了咬桌上的纸，又抬起前蹄推了推文件柜上的资料。

檀宥赶摇表示否认：“我加了个omega聊天群，群里的成员都是类信息素omega。信息素在一定程度上最能引起人类喜和厌恶的两极端，有人会因为自己的信息素被大分人厌恶而产生消沉心理，比如我……所以我们会每天在群里互相鼓励激发信心。我新认识的一个网友说他很喜我的信息素，快到饭的时候他都会发消息跟我说他想吃我。”

檀宥勾去粘在鼻梁上的狗，神有害臊：“那程先生不要嘲笑我。”

人类的嗅觉细胞由包气味结合白（简称obp）的黏所包覆，空气中的挥发化学分被obp抓住，再与鼻腔中的嗅觉受结合，使鼻能闻到气味。

檀宥：“我们平时可以用通讯工发送的消息仅限于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我研究的程序是对传递气味的尝试。”

麋鹿停在他们面前，鹿角几乎伸屏幕，仿佛要穿破屏幕把角上的雪绒送到键盘上——

那场稀里糊涂的.事，他为逃避薛寻野炙的目光而靠在浴缸里假寐，薛寻野为了他不被郑恢弘为难而提愿意成为他和郑恢弘之间的易品。

想起刚才3d动画的真和鹿角上雪绒散发的淡香，程谓用欣赏的目光重新审视了遍前这个低等级的omega：“谈谈你的想法？”

檀宥径直走到程谓跟前蹲，他尽量收敛自己的螺蛳粉信息素，弯着跟程谓打了声招呼，低用鼻拱了拱小德牧的额，小德牧立乖了。

邢嚣捧起被冷落的笔电打开定位观测系统，跷着二郎自言自语：“要是定位芯片有监控功能就好了，最好是在没后还能穿透真层以上的视野阻隔，现在还没这技术吧——我，老大！”

檀宥双手捂着自己的靠近了，抬着狗崽儿一样漉漉的睛诚恳地看着程谓：“程先生，我向你展示这些，是想得到你的认可。听书文哥说你的工

像是担心鹿角会戳到自己的脸，邢嚣往后仰了，好奇地看向程谓：“老大，你喜的意味太明显了，信息素都逸来了。”

程谓：“你看我是那人么。”

小德牧静了一会儿，圆溜溜的珠看见推门来的人，它再度兴奋起来，咬着牵引绳到程谓手里示意主人帮忙解开。

“这你定制的待机动画？”邢嚣招他坐，将笔电放到他上，“还带3d视觉，看着跟真的似的。”

“没有，觉是这个的气味。”程谓碰了鹿角上的雪绒，却只到了冷冰冰的屏幕，画面很快从他碰的那一开始淡化，最后又回归了正常的定位观测系统，连雪绒的淡香也凭空消失了，就像刚才的场景只是幻觉。

檀宥研发的程序是由特制的3d视觉动画模拟假象挥发化学分欺骗obp，最终传递到大脑的是一虚实难辨的电信号，但它和人们真正闻到的气味无异。

“没有！”檀宥摇手辩解，“是以前在你电脑上三维坐标时随手的，这项程序我刚开始研究不久，打算等技术成熟后就申请专利。”

程谓掐灭烟，关上窗转过来：“又怎么了。”

给他的拥抱和安抚信息素。

离开制药厂地室前，薛寻野把他搂怀里，捂住他的睛在他耳边重复呢喃“乖宝贝不怕”，然后凶狠果决地投掷弹损坏了那副克隆半成品。

程谓转了笔，觉有意思，并且对低等级的omega有一些改观——不仅限于檀宥。

“不、不是来取工资的。”檀宥加快两步跟上，“我被我爸关了禁闭，今天才被放来。程先生，你看到小麋鹿了吗？”

“我去，他来什么。”邢嚣刮刮眉心，握拳抵在鼻底快步上了楼。

“过来取工资？”程谓领檀宥到楼上办公室，“怎么今天才上门，找到新工作了？”

画面太过真实，邢嚣朝后看了看，又把目光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