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4)

燃烧又熄灭，但程谓的睛总缺少一些颜，十年了也没有步。薛寻野就从背后拥住他，为他释放足量的烈焰信息素用作取。

程谓推开他，他又抱上去：“刚刚吃饭的时候就该偷偷往你汤里兑啤酒，看你还敢不敢拒绝我。”

程谓就抄着兜不动了，漫天光涂抹沉睡的学校，他唯独盯着对面实验楼黢黑的窗神，考前夕他被一个信任的alpha老师骗到那里，把他在实验桌上见起意，在他反应过来后他已经抡起显微镜砸向了对方。

那件事被校方压来了，听说那个老师被他砸瞎了左，后来自然是被学校辞退，但他也没讨到好，老师在上面有人，他后来在系统查到的考成绩被篡改过，比预期分数低了四百分不止，全被判不及格。

他的十八岁没有得到家人的刮目相看，反而被他爸逐了家门，他哥站在门，对着他了个嘴型——废。

十年过去，他还记得那个混账的面容、侵犯他的当天所穿的衣服以及摸上他大的糙手掌，他记得当年所有想永久遗忘的细节，怎么就唯独丢失了薛寻野的分？

“你给我说说以前的事。”程谓说。

“从哪说起，我想想啊。”薛寻野搭着程谓的肩膀，结冰的湖面倒映着模糊的烟像一副的油画，天上地的景不够他看，还是前的omega最令他赏心悦目，“说这些会显得我像个变态，我怕你今晚连纸箱都不让我睡了。”

程谓：“行，那你也别睡床了。”

薛寻野：“？别啊，我说还不行吗，今晚让狗崽趴床看咱俩办事儿。”

十年前薛寻野在某个晚修心不在焉听班主任训话的过程中突然分化，人类二次分化的同时会伴有明显的与信息素关联的行为特征，例如大便信息素的人会抄起纸巾往厕所跑，荷信息素的人会扎池塘里游泳，光信息素的人会到场上跑圈。

如果行为被行扼制，会对能量的发育造成不良影响，通常学生这短暂的怪异行为在不太恶劣的前提都能获得校方的容许。

烈焰信息素的薛寻野拿班主任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烧了自己15分的数学卷就跑，不就只填了三个选择题，还全蒙对了，不知班主任在气什么。

他跑到实验楼的厕所，那里没人盯他，他窝在隔间里摸了烟咬嘴边，还没燃呢就听见有人走来，他以为班主任来逮他了，正想拉开门嘴，结果在门里瞧见了个用手背捂住嘴低低泣的omega。

omega小跑他对面的隔间，来不及关门就急不可耐将校服衣摆一角咬在了嘴里，皎白月透过排气扇的空隙暧昧地攀爬在omega的腰间，成了肮脏场所中的唯一一净。

薛寻野都看直了，嘴边的烟掉到了鞋边也毫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