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2/3)

“你赔了多少钱？”余有年突然担心今天看漏了哪个地方失火或发生爆炸的重大新闻。

曲奇被放冰箱里。余有年问站在柜前的人：“一天吃一个会坏掉吗？”

“她也曲奇了？”

余有年摇了摇。

余有年“哦”了一声，耳廓悄悄红了。全炁用被啤酒冰得发凉的手了余有年的耳垂。“我今晚睡这儿可以吗？”

如果说有生日意义的日，其实余有年有两个。一个是本上的那个，一个是到爷爷家生活后老人给选的日。本上那个是固定的，但爷爷记不清楚，他们只大概记得住余有年是什么季节到的家里。余有年有一天早上上学被爷爷了一个，说是煮的。那不是平时那样惨白惨白的，或是土黄土黄的，而是像节贴的对联那样红，看起来就很讨喜，像个玩一样。吃完后余有年舍不得把红的壳扔掉，他课间拿笔把壳一一碾成粉末，然后装在用草稿纸起来的兜里。回家的路上夕橙黄橙黄的，他起一小把粉末撒到空中，看细小的颗粒飘散，一路乐呵到家。第二年同一个季节的某一天，余有年又被一个红。他去问了老师才知红的意义。自此他便每年期待吃红的这一天，有时候比去年早两天，有时候比前年晚十天，但红总会到的。

本在摆纸条，视线落到全炁发红发的拇指和指上。“这里怎么回事？”余有年了一，听到全炁吃痛的气声。他慌忙捧起那只手气。

浴室里的哗哗响，余有年似乎静不来，一会儿从冰箱里取曲奇拍个照，一会儿满屋找东西装那些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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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一只温的手覆上余有年盘在椅上的脚背，“有凉，要把冷气调一吗？”

余有年手上收拾桌面的功夫不耽误掀：“又不是没睡过。”

余有年对上全炁的睛，脑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是订制的。”房间里没有伤用的药膏，余有年只好拿冰啤酒给全炁敷着，忽然问：“你去哪儿的？你不是去见老师吗？”

“啧，衣服在柜里，自己拿。”

“小乔帮我打掩护，她租的教室，地方接完后我再溜去跟她一起。”罐上的珠被全炁的手指挡住，聚一起后顺着红白相接的手指。

“不睡吗？

全炁把另一只也伤的手贴在冰冷的罐上。“见老师之前的。在一家烘焙教室里。”

全炁咧嘴一笑：“没有，放心吧。”

全炁说：“曲奇的时候手我不好，光着手有被着。”

这次剧组租的酒店环境不错，窗外是繁华的街。这个临海的小城市尽到了半夜还是灯火通明。余有年没有睡意，坐在窗边数底的路灯。一颗颗发光的球像神鱼在空中游过时产的卵，没有受化成小鱼，也没有被路过的铁怪吃掉，就这样排列整齐地给人类照明。看久了又像脚底沾了光粉的猫士跑过，留一个个脚印，矮小无能的人类没办法抹掉。有好，又有虚幻。

“可能会吧，这个没放防腐剂。”全炁浴室前说：“你要是喜我以后再给你。”

看着那红的手指，不知一只小圆尖成功来之前练习了多少次。余有年又问：“你不会上搜吧？嘛去抛面。”

“我不想回去那边洗澡。”

全炁了，“给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