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愿望也没用(2/2)

“你就不能答应我吗？生日愿望！”

都说自欺欺人最可怕，余有年瞧着全炁一脸已经走过程序的样，笑得直不起腰。

“怎么了？”

“砰”，“砰”，关上车门，两人躺在狭小的空间里得不能说话。余有年从倒后镜看见自己的鬼样，笑得直泪。忽然一只手捞过他脖，前一，嘴上被狠狠堵住。余有年喝了酒，酒香四溢。晚饭没吃饱，又在飞狗的况结束，余有年却兴得不得了。

“这么气他们没关系吗？”全炁问。

全炁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脸上一，仍维持表面上的镇静。“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同居？”

全炁并不忌讳，“那是死后一起住的地方，我们可以先选活着一起住的房。”

他过日啦。”

余有年的笑扎里。“连戒指都没有，你到底在急什么？”

余有年闷笑：“你要不要直接到选定骨灰盒合放的地？”

余有年的嘴角一扬再扬：“不算话我还能忍混合双打？”

“孙媳妇。”

余有年对着镜调整假发：“没事，帮助他们锻炼心脏肌。”他转过脸向全炁挑起一边眉：“反正要气这么一顿，还不如挑个好日让他们知。”

全炁不得不提声音解释：“！他没害我，我愿意跟他在一起！”

余有年侧过：“我说什么了？”

“你刚说的话算话吗？”

路灯打到全炁脸上忽暗忽明，眸里的光莹莹转。“我答应嫁给你。那我们是不是跟夫妻一样的伴侣了？”

余有年抱看着驾驶座上的人。“走过程序就是了。”

全炁被说急了：“这怎么能叫‘使诈’呢！我们都是稳定的伴侣关系了。”

“别占我便宜！你住你家，我住我家。”

“那再过戒指。”

余有年拉全炁的手，暂时没有目的地，便在车里刷起手机来。

“不行！闭嘴，开车！”

全炁说不话来，默默给余有年梳理假发。放在以往，这样荒唐又慌的经历全炁是不敢想像的，只能在戏里会。在现实中经历一遭有些不真实。他摸着余有年的颈侧，动脉在一波波地输送着温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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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痪了大半神经的爷爷猛地举起椅，要往两个年轻人上砸。余有年见状急忙拉全炁往大门奔去，慌中不忘抓起扔在沙发上的假发。了大门两人急步跑楼，余有年抓着假发往上就是一，发甩他看不见路，差摔楼，幸好全炁牢牢抓住他胳膊。

余有年掀笑了，“祖宗，要是照传统，我们过的步骤可多了。”

网上的风雨似乎过去了，原本在吵架的叁方暂时休战。门微博的前排评论都在说CP超话原本就是自娱自乐的东西，谁会当真，谁当真谁傻。那个被卖掉的号也装模作样发了一条歉微博。反正目的达到了，不歉只是走个形式。杨媛一直没联系两个当事人，证明事并不严重。余有年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双人粉丝到留言说全炁生日，余有年连条祝福微博都不发，这不摆明了只是普通同事关系，看戏的赶散了。但在双人超话里这群粉丝风又不一样了，不发只是在忙着庆祝，没空表面功夫。说不定全炁在安余有年，网上的人骂得越狠，全炁就越哄得掏心挖肺。

余有年退微博，看着挡风玻璃外窄狭的路，仿佛这就是前路。在一个法律上对同恋接受度低的国家把艺人和同恋挂勾，要说明的东西很简单。这事摊到别人上可能有难应付，但摊到余有年上──手机收到一条微信，余有年从随包里掏手机，扫一后埋回复。

“啪！”一双木筷被拍到桌上。老人起在屋里团团转，嘴里像在施法一样碎碎念。忽然她冲去又冲回来，手里多了一把扫帚，竹柄举过，避开全炁往余有年上挥动。全炁不得不回过神来拦住，嘴里叫唤着，不敢使劲怕伤到老人。

“我说我使诈，那她是没见过你这个手的手段。”

“这是你表哥的车，可别来。”

“国暂时办不到，可以先过这一步吗？”全炁认真发问，不知这认真来自观察路况还是问题。

全炁启动汽车，小心谨慎地在小路上开。转大路时余有年放手机。全炁喊了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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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狗东西真是坏到骨里了！小偷小骗完了还害起人来了？”见打不着孙便嘴上不停地骂，中间拉开全炁说：“你快走，别被这玩意儿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