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气直起。天使形挑却轻得不可思议，背起来毫不费力。

后的人浑一僵，丝绸般顺柔的发丝抚过她后颈，绵绵的，有些。

她舒了气：“你叫什么名字？”

回应她的是一片短暂沉默。

迟迟响起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呢喃，温吐息萦绕在耳畔：“……我不知。”

看来他真是什么也记不起来。

一楼安装有监控摄像，林妧不愿节外生枝，决定像来时那样，通过绳索与窗离开。

绳上的倒钩稳稳当当咬合在窗沿上，她空手握绳索，熟稔地爬上窗台。

天使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密室外的景象。

虽然记忆全失，他脑海里却始终有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念。奈何周遭看守森严，加之他的极度虚弱，每次逃离都以失败告终，随之而来的，则是愈发残忍的惩罚。

此时已然夜，郊外宽阔的旷野连绵不绝，被暮披上一层黑纱。

他看见天边莹的弦月从棉絮般的黑云中探脑袋，洒落一地清辉；看见积木一样的房屋方方正正排成行列，灯火莹莹亮起；也看见天际尽起伏的群山，山的另一边是更为广阔的世界。

他不曾见过的世界。

温和的女声被晚风送耳边：“你可要抓啦。”

话音落毕的瞬间，林妧自三楼窗纵跃。

陡然袭来的坠让心脏恍如悬在半空，夏夜如刀如刃的疾风恶狠狠刮在脸颊，他意识搂闯者的。

于本能地，后残损破败的翅膀逆风张开，铺展一片摄人心魄的莹白。

从远看去，仿佛是天使怀抱着少女自天边降落，月影如盈盈淌，双翼被染皎洁微光，丽得恍如梦境。

绳索度经过准测量，林妧在距离地面半米的地方定定停。她轻盈落地，把后的天使小心翼翼放来。

如预订计划一样，毫不起的黑轿车不偏不倚停在他们前。车窗移，驾驶座上沉静俊朗的青年面庞。

负责来接应的江乾特队，是人狠话不多的典型代表。林妧笑眯眯朝他打了招呼，侧过打开车门，向天使“请”的手势。

“去吧。”她说，“是时候跟那些混说再见了。”

*

天使奇乖巧，自上车后便一言不发地安静呆在后座上，偶尔用好奇的目光望向窗外。

在灯光仔细打量，林妧才发现他的伤并不只遍布于翅膀，鞭痕和淤青几乎占据整个手臂，脖上亦是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