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针，如今却本没办法把嘴合上。

这让她怎么打？啊？怎么打？

还不是像个母亲把这小破孩原谅。

“啊——啊——”

脱臼后，女人无法说任何一个完整的单词，只能从嗓里挤些糊不清的音节。这声音哀怨又绵，可等她看清前人的模样，任何怨言都被全吞回肚里。

柳叶，黑珠，苍白薄自始至终都挂着淡漠又嘲的笑，一副“我就是看不起你们而且你们上就会被我杀光”的模样。

确认过神，是曾经把她打爆的人。

在亡灵骑士的影响，洛镇鬼怪频，过往行人无一生还，皆命丧于这片人间炼狱里。不少神与雇佣兵慕名而来，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场。

直到一个东方人现。

没有多么华丽昂贵的武，那人仅凭一把小刀就把所有攻的恶灵轻松解决，生生在群舞间杀一条血路，最后更是制服骑士本人，成为了所有小镇居民的噩梦。

此时此刻，隔着时间的河两相对望，牙女忍不住浑打了个哆嗦。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

——虽然目的地是地狱的另一边。

她在电光火石间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然而黑发黑眸的少年只是微微垂睫，手中匕首虽握了些，却并没有刺牙女要害。

“嘘，你太吵了。”

左手指覆在中央，迟玉的声线压得低低柔柔。他中杀机未褪，戾气沉沉笼罩在漆黑眸底，说话时却着笑，十足温柔地轻声开：“保持安静，我就不会伤你。千万不要打扰祷告。”

祷告？

牙女一时没能理解这个词语的义，浑浑噩噩地朝礼堂方向转过脑袋。

视线穿过的走廊，最终抵达礼堂尽的祭坛旁。形纤细的黑发少女双手合十，背对着他们笔直站立，光线穿透遍布于教堂的玫瑰窗，化作五光十的粼粼波将她全然笼罩。

正对着的玻璃窗漏一抹黯淡光，如同披荆斩棘的光剑划破幽暗，白莹莹地覆盖在少女，将她的影拖成一条。

那是一幽异却神圣的，在周围死寂般的寂静中显得尤为庄严沉静，仿佛只要稍一声，就会把它骤然打破。

那应该就是与他同行的人。

目光辗转于二人之间，牙女若有所思地眨眨睛。脱臼的稍微复原了一些，她战战兢兢地小声开：“灵那家伙四散播消息……我、我会告诉其他人不要接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