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3/4)

妧说完，镜便发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你是故意的吧？问问问，one day day的问题怎么这么多？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在钻个孔，把知识全去？”

它一边说一边嚎，伴随着间歇的啜泣声音。

错综复杂的思绪来了又去，编织成细密纷的大网，将它的理智全笼罩其中。一会儿是上帝和重无比的石，一会儿又是稀里糊涂的说谎不说谎，那个村理发的托尼王师傅还时不时跑来掺上一脚，搅得它昏脑胀、乎乎。

即使是全知全能的存在，也没办法搜寻不存在的答案，无论镜多么神通广大，都绝不可能解开这些问题。无数逻辑彼此碰撞，最终撞一声“咔”的惨烈声响——

镜被折磨得痛不生，从正中央破开了一。

真·裂开了。

它终于不再大声嚷嚷，镜面上的白烟四游走涌动，偶尔间歇地传来一两声小小的“真话假话”、“上帝搬还是不搬”的碎碎念。

声音颤抖之心酸，镜面碎裂之悲怮，可谓闻者伤心听者泪，就连林妧也忍不住慨一句：“唉，你没事吧？”

镜忍不住哽咽一。

就算有事，那也是被你给玩坏的。为罪魁祸首，你是哪里来的脸面说这话，啊？哪里来的脸？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走里传来两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于是林妧上前把门轻轻合上，只留一个微小的隙以便看戏。

有些乎意料的是，跟在查尔斯王后的女人居然是个许久不见的老熟人——褪去了鱼尾的丽儿。

她的模样稍微朝人类相靠了一些，面庞整看起来却还是像条圆鼓鼓的鱼。这位女士很明显来者不善，望向王的神里简直能瞧见火光。

“是吗？我曾经在海难时告诉你，如果你能把我就上岸，咱们俩就结婚？”

臭名昭著的查尔斯王了张漂亮的脸，湛蓝眸清澈如明镜，棱角分明的面庞能轻易让异心生好。他这会儿不过是皱着眉说话，就让人打心底生怜惜之：“可能的确发生过这事儿吧，但海浪的冲击打坏了我的脑袋，曾经的事我一件都想不起来——我们的居然如此命途多舛，虽然忘记你并非我的本意，但还是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从隙往外窥视的娜塔莉娅轻哼一声：“骗人，他一小时前才跟我说起那场海难，还胡扯什么‘少年查尔斯的奇幻漂’、‘路上风餐宿，和一只老虎一起在床板上生活了整整三天，靠顽不屈的毅力才终于回到岸边’。”

“原来是失去记忆了？我就知，您不会无缘无故丢弃我。”丽儿抹去泪，一气，“我对您的天地可鉴，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