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4)

？”

“我——”

少年的声音青涩又温柔，透几分显而易见的张绪。他似乎笑了一，声线和糖浆的甜味一起飘来：“谢谢你。这样的生活，我以前只能在梦里偶尔见到。”

林妧没有从材堆里抬起脑袋，在迟疑片刻后弯起嘴角：“没什么好谢的。要追究底的话，我之所以会帮你，其实是有一私心。”

少年朝她投来困惑的目光，却并没有声询问，而林妧停顿片刻，淡笑着补充：“你的经历跟我很像。我小时候也是住在密闭的小房里，吃不饱穿不、没朋友陪在边，不仅每天都为如何活去发愁，还被大人们当成赚钱的工……那时的我每天都会在心里祈祷，希望能有某个英雄从天而降，把我从那样糟糕的境遇里救去。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看见你的时候，我想起了童年时的自己——如果有人愿意拉上一把，这个孩一定会有更加好的未来吧，我是这样想的。”

明川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细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地发问：“那，在你小的时候，有人拉你一把吗？”

“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以前的脾气特别差劲。”林妧嘴角的笑意更，底却无端黯淡来，“孤僻又沉，从来都不受同龄人喜，直到某一天，我遇见了人生中第一个真心的朋友。他的格和我完全不一样，温柔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会毫无理由地到平和与愉快。那个人陪伴我走过了最暗最难熬的日，那时我在心里悄悄想，自己也要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能见到现在的我。”

“所以，”明川懵懂，声音被压得很低，“他是你的夜莺吗？”

她已经很久没开对别人提及这些事，说完后只觉得一阵恍如隔世的晃神。一缕光从窗里照来，林妧注视着那块动不止的光斑，微微眯起睛：“是呀。”

她的笑意渐渐敛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我的夜莺，已经飞走啦。”

*

等林妧把甜好端去，已经是一小时之后。

蔺和与夏佐不对盘，神冷淡地分别坐在餐桌两边，他们明明都是收容所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危级别异常生，这会儿却像两个暗中斗气的小孩。林妧在心里叹了气，把餐盘规规矩矩地放在餐桌正中间：“你们都没吃过卡龙吧？来试试吧。”

夏佐温和应了句“是”，蔺和则仍旧目光淡淡，垂眸回了声“好”。

一旁的陆银戈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画风，自从卡龙被端上餐桌，视线就一直没从那些缤纷漂亮的小甜上挪开。

致的瓷盘里装盛着数个大小一致、形状相同却颜各异的心，光外壳在灯光照泛淡淡光泽，突的端圆圆鼓鼓，看上去圆又可。一圈漂亮整齐的丝裙边在饼底绽开，像极了旋转的优雅舞裙，褶皱随风飘；饼面上染开来的鲜艳泽平添华之，五八门的彩灵动且富有生机，犹如一个个跃动不已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