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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年呢？忌日之事应当如何？”陈满芝将她的神敛中。

“此话可当真？”她这话音，加重了语气。

“理说，忌日当天沈姨娘应在嫡妻的灵位前拜祭行妾室之礼的，可我听说这过去的几年里，却从未有过如此？”陈满芝淡。

陈旧的疤痕，像条幼蛇，攀附在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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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芝笑看她的脸，缓了缓声，“我在阐述事实，试问，到底是什么让父亲如此有恃无恐？”

恩惠？陈满芝心底冷笑，“父亲可真是大胆, 如今在朝为官，官吏之间勾心斗角，若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新朝朝员不稳, 他如此纵容姨娘无视尊卑，难就不怕朝中那些尔虞我诈之人参一本丢了官职吗？”

“确有此事，这事是父亲应首的。”她恢复了神正, 这事是陈仲海应的, 老夫人也知，只是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想要替林氏讨回什么？

“说的是这个疤吗？”陈满芝笑了笑，挽起衣袖，右肘上一条伤显。

“此事父亲会作主，你我最好还是别枉议。”陈雁瑶面微变, “林氏自缢一事，父亲顾念夫妻之让她葬祖坟，祠堂有她的灵位已是格外恩惠，你莫要拿这事再到他面前去说。”

“我记得你刚生病那年不小心摔在假山石上，磕伤了手肘，留了好一个，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雁瑶面青白。

陈家有训, 横死之人不得葬祖坟，自缢包在其中。

“什么事不明白？”她有些惊讶，这个沉静了七年的人，会对林氏的事起什么兴趣。

“我自然不敢，但我知什么叫明是非。”陈满芝，此次对话，她知这看似和气的面纱终于要掀开了，“既然今年忌日之事作不了主，那么不如给我主意？”

“今年跟往年有区别吗？”陈雁瑶迎上她那盈盈的目光，“自然是跟往年一样了。”

她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连眉梢都携着无谓。

“父亲什么需要你来教？”陈雁瑶轻蔑一笑，“朝堂之事岂是你我二人能议论的？”

陈雁瑶眸闪过一些惊愕, 陈满芝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称母亲为沈姨娘！果然一醒来，人底气也十足了。

曾在意，一时间他们竟然都忘了，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事来。

陈满芝嗤的一笑, “, 今年怎么能跟往年一样呢？”她顿了顿，又：“我今年已经好了。”

陈雁瑶移步上前，二人双目对视，她轻声：“你这次醒来，变化可真大呢。”

第87章 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