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苏小邪边伺候亲妈，边转甜甜叫：“小山舅舅！”

顾小山上前亲了他脑门一：“小邪真懂事，都知孝敬妈妈了。”

苏灵瞥了他一，木着脸有气无力：“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苏灵和顾小山一起大，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小时候还玩过拜把，如今苏小邪也是叫他舅舅，两人之间没什么秘密，当年苏灵是怎么怀上孩的，他自然很清楚。

虽然他不是术士，但老行当很多都跟民间法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匠人这一行也都有自己的秘术。木匠中的鲁班术就更不得了，顾小山就是习得这一门，而且学得还不错。

他一看苏灵这要死不活的样，就猜到是遇到了什么事，问：“怎么了？”

苏灵瞅了自家懵懵懂懂的蠢儿，唉声叹气：“小邪的爹可能是只鸟。”

顾小山：“……”

苏灵继续：“先前我被幼儿园老师叫去，不是因为小邪要带领小伙伴飞么？还说自己有翅膀，直接了二楼。”她顿了顿，“我本来以为他是胡说八，反正他自从会说话，经常胡说八。想着二楼没摔伤是运气好，而且小孩也确实扛摔。”

“然后呢？”顾小山不解地追问。

“然后回了家，我就教育他楼的危险，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他非说自己有翅膀，还说要来给我看。本来我还是觉得他在胡说八，但是在他说把翅膀来还动了后，我忽然觉到有风过，觉得不太对劲，就开了通灵……”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顾小山睁大睛：“所以你用通灵看到了小邪的翅膀？这翅膀只能用通灵看到？”

苏灵，一脸崩溃：“你说这都什么事啊？所以其实我当年是睡了只鸟，然后生他的？可我明明记得是个男人啊？还是说那男人是个鸟妖？”

“……”顾小山清了清嗓，“你说真的？”

虽然他算是半个术士，可也觉得这事太扯淡了。

“我也想是假的。”苏灵坐起，摸了摸苏小邪的脑袋，“把翅膀来给舅舅看看！”

苏小邪乖乖地对向顾小山，像之前那样憋红脸使劲儿。

苏灵开了通灵，指抵在顾小山的眉心。

当顾小山借着她的通灵看到苏小邪那对发育不全的翅膀时，反应比她之前还大，直接大叫一声，蹦了两米远。

好不容易镇定来，他抓住重：“但是刚刚他的本除了翅膀，就是个正常人类小孩啊！”

苏灵：“应该是因为我这一半的人类血统。”

没病，顾小山认同地。

苏灵收回手，一本真经：“不过我现在算是接受他这么笨的事实了。”

顾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