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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回答：“我每次都会控制自己。”

突然，他有了个主意：

但，还有个问题。

连载这么时间，男主角“霸总”，也该有个名字了。

“那个布鲁斯·韦恩，他是个好人吗？”他问。

是说“小丑，听说你不日前产了，我表遗憾”？

杰森是个失忆患者，康纳对哥谭不比他了解得更多。

还是说“蝙蝠侠，听说你昨晚想向我求婚，钻戒有没有五十克拉”？

他们自问：

会晤室的桌两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倒是十分无言。

“怎么？你是他的粉丝？”

“蝙蝠侠是英雄，我们不能给他添。”贝果夏回答。

惶惶。

另一方，贝果夏正窝在沙发上，试图圆上昨天的剧，将“男二”蝙蝠侠离去。

在多次审问无效后，阿曼达终于松了，放蝙蝠侠和小丑见面。

蝙蝠侠先发制人，打破沉默：“一个那么无聊的人会将你惹怒至此吗？小丑。你的计划无论是什么，折磨的都不是那个人，而是你所的城市，哥谭。”

所以，尽他们就在不远的电视前玩游戏，贝果夏还是抱着电脑跑来，拦住要去仓库的卡尔，问：“哥谭的霸总——咳，哥谭最有钱的人是谁？”

“唔…”贝果夏为难。

系统：“你嘛这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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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是比一个被惹怒的小丑更可怕的东西吗？

系统:“你写小丑可没这么纠结。”

怎么开说第一句话呢？

“蝙蝠侠，你曾经有过非常想杀掉一个人的经验吗？”小丑狞笑着问。

“当然是韦恩企业的老板，”卡尔理所当然地回答，“布鲁斯·韦恩。”

贝果夏耸肩:“听听他的名字，他难会讨厌玩笑么？”

“他不是好不好人的问题，他真的是那，很少见的那……他赞助过很多慈善事业，还有城市建设。”卡尔回忆着说。

“我只想划那一刀。”小丑十指叉，脸上挂着可怕的冷笑，“如果我放弃计划，难你会把那个人送过来吗？”

“这样啊，”贝果夏想，“所以只要我把文里的霸总份发布为布鲁斯·韦恩，就可以终止蝙蝠侠作为‘男二’的剧。”

“不是，”贝果夏顿了顿，继续说，“只是对于一些英雄，我可能不赞同他，但没法不尊重他。”

如果布鲁斯·韦恩是个好人，把剧转移到他上，可能会让小丑迁怒于他。

人人都知小丑被惹怒了，他有个计划要报复社会。

但谁也不知那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