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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福尔斯否认他不切实际地妄想，“我是为与你同行的朋友来的。”

“他主动到纽约，”脑里成一团麻，贝果夏试图解释，“他知纽约是最危险的地方，但他还是过来了，所以……”

贝果夏哑无言。

贝果夏很纠结，他可从来没觉到卡尔是隐形富翁啊。

空手银行钱对吧？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总算知卡尔和杰森产生分歧的原因。

“他已经离开莫里亚了，”贝果夏觉得有必要帮卡尔解释, “他没有犯过罪……”

“你们刚纽约, 他的号码就从‘机’里吐来, 他不叫‘卡尔’, 他是小弗兰克·阿格诺。”福尔斯说。

最开始他不知卡尔是罪犯，他们之间建立厚的友。

或者说, 留充满压力的福尔斯，和汗如浆的贝果夏面对面坐着。

三个侦探一起现在这间酒店, 贝果夏当然知这不可能是巧合。

福尔斯歪着, 问：“你要维护他？”

但显然，正事时间到。

和贝果夏面对面坐着。

“你在想什么？”

“伪造支票, 空手银行七百万, 不算犯罪吗？先生。”

近距离面对福尔斯, 压力本来就很大，再加上对方话里话外都是“你们已难逃一劫”。

在系统看来，如果贝果夏和卡尔不是朋友，哪里有这么多麻烦。

谢这三个名侦探百忙之中愿意降低份跟他闲扯。

贝果夏眨眨睛：“为……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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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福尔斯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连“卡尔”的名字都是假的。

“不知‘半空中三百六十度转圈猛虎落地式跪, 死抱小哭求’这招, 对你有没有用。”贝果夏脱而。

除了第一次见面，不知用什么办法给杰森来一只老母炖汤。

“你是为莫里亚来的。”他握拳, 定地说, “莫里亚现在正在哥谭，我作为哥谭的一份, 响应正义的号召，决帮你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贝果夏没说话，心里难受。

“你怎么确定，他来纽约会不会见父亲一面，然后继续逃跑？”

“人的本质果然就是双标。”见贝果夏垂丧气，系统评价。

贝果夏睁大睛。

“自首，和被抓是两回事，”不知不觉，他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哀求，“我会劝他，所以……请……”

福尔斯合起双手, 淡定地问：“你应该知我现在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