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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果夏放手机，皱眉：“好吧，我疑惑了，在我刚刚写的东西里，应该是上帝现在那条狗的位置上。”

“你想什么？”康斯坦丁警觉地问。

托尼了个最最绝望的表，隔空似乎都能听见他在说：

“要是他写的太过分，我也有办法报复回去。”他忍不住想。

“你是什么意思？”贝果夏问。

“地狱里果真全是疯。”

康斯坦丁不是第一次当渣男，但命运在别人手上的觉实在不好受。

说他一直以为小丑真的被‘写’死了，可来到这里却没看见对方的影。

贝果夏拒绝：“我写的东西会给他们惹麻烦。”

他知对方无非只会写“恋怀堕胎产三角恋”那一，以及“狗血撕打渣男”之类，放在任何一个有丰厚底蕴的作家手里都会笑掉牙的东西。

康斯坦丁咬住牙，呼着，竭力将笑声吞回去。

贝果夏举起托尼的手机，最先的shone：“既然你知我的能力，为了贿赂你不说去，我给你变个好看的。”

康斯坦丁嗤笑：“因为地狱里的恶人也不够恶，真的恶人都是横着来横着去——谁理会这鬼地方？”

但贝果夏写来的东西，实在和康斯坦丁无关。

康斯坦丁看见一条老黄狗现在远，在地狱上空。

“我知你在什么，”康斯坦丁终于把一切摊开，“我知你的能力，我知你过的事，你用古怪的能力去制裁罪犯，以为世界会变好？

他一定要完整地说接来的这句话。

“恶人死了会到这个地方来。”康斯坦丁闷闷地说，“可你看见有哪个真的恶人在这里？”

贝果夏被他问住了：“什么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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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毁容到我认不来了？”他问。

“可你看看这个地狱，再想想你之前所的事，有什么用呢？你不可能拯救这个世界。徒劳无功。你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这么一问贝果夏倒是有觉了。

“在我看来，我只是在写文。”贝果夏挠挠说，“跟拯救世界没什么关系。”

他看着贝果夏低在手机上打字，心里七上八。

“至少麻烦不是回报到你自己上。”

而路西法离开托尼，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走向那条狗，开始吐自己的心声。

“你没想到，”他用扭曲到最古怪的声音说，“你没想到吧，那就是上帝。”

“当那些人找到你报仇的时候，你可没法用这诡辩蒙混过关。”康斯坦丁说，“如果我是你，会尽可能拿超级英雄主角，而不是招惹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