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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尔也不恼，自顾自的跟男人并排走着，任由雨落在上肩上：“是第五岛的那个鬼女人，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七岛搅和在一起了，废了功夫……海上了。”

“哗啦——”

“陆地上也好不了多少。匹斯堡又发生了大规模叛，半个索罗夫王爵领地都被叛军占领了。其他几个小公国也有叛发生。”

“抱歉。最近海上得很，耽误了一些时间。”卡尔走过来，收起自己的伞，钻到白衣男人的伞，“所以说你昨天在这里等了我一整天？”

码上，挑清瘦的男人打着伞，穿着白的呢绒大衣，影在灰蒙蒙的雨雾里。

“你晚到了一天，卡尔。”

“……我看起来很像傻吗？”男人掀了掀，又一把将卡尔推到雨里，嫌弃：“一血腥味儿，脏死了。别靠近我。海上能拖慢你行程的不多，遇到鸦岛的人了？”

“哑——”

“嗯。我在这里。”

“……”乔一看着兰多半晌，凑过去亲吻了兰多的嘴角：“嗯。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人。”

忽明忽暗的灯塔微弱的灯光几乎要被海浪吞噬。

男人从船上来，踩着漉漉的地板，雨打在撑起的黑大伞上，在沉闷的声响中飞溅一片细小的。

波漾在雾气里，窗外雨声缠绵。

乔一忽然笑起来：“当然是……觉得我祸害了别人家小伙啊。”

他用一个绵又缱绻的吻了回答。

兰多没有说话。

一只渡鸦在窗前的枝上叫了一声，挥动着翅膀，穿过沉沉的雨幕朝着港飞去，最后落在了一艘刚刚靠岸的商船的桅杆上。

兰多眨眨，认真地注视着乔一的睛：“我不是别人。”

而兰多只是安静地一个倾听者，将绪有些低落的乔一揽到怀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脑袋和脊背。

“为什么？”兰多偏了偏，问。

“我想带你回家见我爸妈。”乔一转过，捧着兰多的脸，手指划过兰多致的眉：“我妈跟我妹应该接受蛮快的。因为她俩都是颜狗。我爸……他大概会打我一顿，然后请你吃饭。”

绪的汹涌并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一瞬间，而是藏在每个生活细节里，就像现在他泡在温泉里，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双手。

风帆收起的响动惊飞了渡鸦。

往：他温馨的小公寓、老妈的饭菜、车龙的城市、看起来严厉却善良仁厚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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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看了看沉沉的天空翻的黑漆漆的海浪。

“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