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念4(2/3)

路简话还没有问完，土地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起初以为是地动，可地面没有裂开，只是周围树木石猛烈的震动，像是有一个人正一脚一脚想他们走来，厚重的大脚带起一地飞沙走石。

路简为这两世缘唏嘘不已，：“那，第一世，你们为何……”

陆湜和燕尧显然也发现了问题，正在犹豫是否要继续向前，两边的传来草木窸窣的动静，陆湜和燕尧同时防备姿态。路简却面喜：这动静非常之大，不像是常人来。

陆湜就这样守着一个人两世，如此久，如此。

“哎呦。”一声，光亮的红的火球到他们面前，接着火球扭动片刻，慢慢展开原来的样貌，漂亮的尾羽和上独特的翎，这是一只火红的凤凰。路简从未听闻伏念山凤凰，反而开始防备起来。陆湜显然认识这只凤凰，拍拍路简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陆湜这才觉得，自己解释的顺序有问题，徐徐：“悦人的前世白泽和鬼车的女儿，且她前世也是我的夫人。”

陆湜同路简对视一，便趁着山休息之际，快步登上山。伏念山如同路简离开时，一片死寂，只是山上本应缠绕这死去灵的怨气，此刻却净净，随可见草木枯朽，山涧浑浊，全无生机。

石阶沿着山向上延伸直至云端，若隐若现。山中死寂而沉重，连空气都稠得难以呼。

路简不是没听清，只是这句话的实在荒谬，导致他太过震惊，脑里嗡嗡直响。

满世界的寻找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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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简和燕尧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形，看到那边陆湜始终保持着的平稳，不想醒悦人。待前灰尘落地，他们面前突然现一座大山，在山上生活多年的路简，第一时间便认，这是伏念山！

“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崇予上果然有几缕发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弯曲，他：“你真是太不厚了，不早提醒我，我一个人在哪里叫了半天

这条石阶路简只走过三次，几年前跟着师傅山游历来回的两趟，加上被赶山门的那一次，一共三次。故而路简并不记得整个石阶有多，要走多久。他们在顺着这条石阶少说走了也有半天，云端依旧在上，距离不曾拉近分毫。

路简倒一气。白泽可是上古神兽，祥瑞之象征，是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据说上知天文地理，知蒜；透过去，晓未来。难怪悦人什么都知，这恐怕是来自白泽的通晓之力。

这只火球看见陆湜欣喜若狂，腾地对这陆湜叫唤一会儿。陆湜一脸严肃盯着面前手舞足蹈的凤凰，待凤凰一脸停，一脸期待等陆湜回复，他才茫然又认真地回复：“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鸟语。”

路简看着前熟悉又陌生的伏念山，心中五味杂陈。陆湜背着悦人不方便走山路，路简没有走熟悉的那条崎岖小路，选择山门弟的石阶。

可能觉得说的不准确，顿了顿，补充：“悦人是白泽和鬼车的后人。”

凤凰登时火冒三丈七窍生烟，这不是形容，而是真的火冒三丈。凤凰双和嘴冒团团黑烟，升腾起一段赤的火焰，将自己的翎烧得乌黑，还带着一焦灼之味。凤凰彻底没招，伸展双翅，整个渐渐据人形状变换，最后变成了一华服的崇予。

难怪陆湜说鬼车反应那么激烈，原来是因为悦人。

“什么？”

陆湜想了想：“上次我发火，没有跟你解释清楚。悦人她，就是鬼车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