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之物7(2/3)

燕尧：“到底是谁，你心里清楚。”

业明起了杀心，招招直击燕尧命门，却被燕尧轻松躲过。一旁的映真也休整好，再次从背后偷袭，路简岂能让他得逞。但他的骨受损，被疼痛拖慢了动作，因为稍落风。

路简飞

业明已存于世间几百年，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算什么。当年的他童言无忌，锦鲤却当了真。

业明：“认得化骨池能说明什么？”

那晚只有他跟尚在襁褓中的映真活来，从此二人相依为命。后来二人皇成为了太监。他们靠着阿谀逢迎一路升，终于有机会去东侍奉太。他们本以为悲惨的日终于倒，结果在去东的路上，遇到降世的厉鬼。

“你胡说！分明是……”业明暴怒：“分明是这群非人之，害我家破人亡！我怎么可能跟它们是同类！”

他永远忘不了那晚景，一群满鱼鳞的怪上岸，一尖利的锯齿。人们被吓疯了，逃跑时不小心撞翻了灯火，火光迅速蔓延至整个宅院，彻底断绝了生路。

“哦，承认了。这么算来，你已经存于世间几百余年，难不是非人之吗？”

业明气急败坏，他一扫到一旁的神龛，在看看燕尧，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曾有幸听过一个故事，想跟讲一。”

“我那时不过是个孩，是它们！是它们！”

“传说几百年钱，渡缘镇上搬来一个富商。听风先生的建议，将宅建立在化骨池上。果然，富商顺风顺财源。他有个聪明的小儿，富商将他当继承人培养，从小对他非常严格。小儿很不开心，他每天唯一消遣，就是跟后院池塘里的锦鲤对话。”

业明怒不可遏，“你胡说，不是我，不是我，是那群鱼，那群非人之，是它们！是它们杀的！”

业明显然没有想过，竟有片刻的茫然，路简从他的神中看到他的记忆。

“当天晚上，锦鲤就实现了小儿的愿望，杀了他所有家人。哦，不，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孩。，那富商的小儿，就是你吧？”

“我为何法术仙都奈你不得，你非人非鬼，原来是尊野神！”

业明奈他不得，恼怒不已，“你还有心讲故事。”

燕尧：“从未见过化骨池，刚刚是如何一认化骨池的？”

燕尧不理他，继续：“有一天，他对锦鲤说，家人真是太讨厌了，每天都着他不喜的事。要是他们都死光了，他就自由了。”

“别忘了，你也是非人之。”

业明突然捞过一旁的映真向燕尧扔去，正在与映真缠斗的路简，以为业明又要耍诈，便要赶来帮助燕尧。然而当他赶到燕尧侧时，业明却不见踪影。

燕尧很有心，无论什么招数法术，都能被他躲过去。即便被击中，对他也没有丝毫影响。

“那又如何？”

他憎恨一切非人之！

业明残忍笑：“有那群生灵在，我怕什么？你没看到，那群虚伪的生灵不肯恶鬼山，誓死抵抗的样。”

燕尧：“我想你不止认得化骨池，也认得骨鱼，对吧？”

业明恨恨：“它们是非人之，难不该死吗？”

一旁的映真一愣，不可置信：“小叔，你不是跟我说，是妖怪杀了我父母吗？”

路简不解：“你到底为什么那么非要置于生灵死地？”

他憎恨锦鲤，也憎恨厉鬼。他甚至曾经憎恨神明，从未庇佑过他。

业明疯了一般想燕尧攻去，“你闭嘴！”

“别说了！”业明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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