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皇后(2/3)

听皇帝的意思，他好像也知司徒声的真实份，又是‘随母相’，那他中的‘那个女人’或许就是司徒声的母亲，太上皇的亲妹妹——宝乐公主。

林瑟瑟没有拒绝，将方才的动作重复两次后，见垫上被洒满酒，便推脱不胜酒力，怎么都不愿继续喝了。

袖，一手执筷为皇帝布菜，心中琢磨着何时说自己来月事比较合适。

虽然面上不动声，她心中却满是疑惑。

林瑟瑟并没有觉得多么动，只觉有些骨悚然。

太上皇有一万方式，让司徒声正大光明的留在边，可他偏偏选择了最冷酷残忍的一方式——将年仅十九岁的司徒声阉割去势。

太监将窗打开，有冷风窜了殿之中，风一过，他像是消了音似的，酒意醒了大半，嗓音也戛然而止。

她面上满是遗憾和懊恼之，仿佛错过了什么极好的机会似的，皇帝本来有些不满，瞥见她泫然泣的小脸，心中才舒坦了些：“罢了，朕与你和衣而眠，不碍事的。”

世人皆太上皇待九千岁有加，她却不敢恭维这有名无实的畸形‘’。

她突然想起司徒声代她的事，便抬手给他斟了一杯酒，循循诱导：“许是父皇有其他的考量，皇上还是莫要多想……”

如果司徒声的兄早已去世，那他便是司徒家存世的唯一血脉，太上皇这样，无疑是让司徒家断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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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不为难她，只是清酒的烈窜上来，又念及许久未如此畅饮，一时馋酒，便多喝了几杯。

这一动作行云，十分熟练，皇帝倒也没有察觉，见她将酒杯的酒饮尽，顿时龙颜大悦：“倒是不想，皇后酒量甚好，那便再陪朕饮上两杯。”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太监慌张的脚步声，待太监疾步踏

林瑟瑟是真的不会饮酒，但皇帝都把酒杯推到她前了，她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

林瑟瑟心中有所思虑，这顿饭吃的也是索然无味，她见皇帝用完膳，才敢向后退了两步，福请罪：“臣妾突觉不，不敢玷污皇上圣。”

皇帝的面肌搐两，将酒杯一推：“瞧朕又说胡话了，皇后莫要放在心上，饭菜都凉了，快些用膳。”

皇帝说‘睹思人’，莫非是司徒声的像他母亲，所以太上皇将司徒声留在边，借此思念缅怀宝乐公主？

她正想着，耳边却传来皇帝低哑的嗓音：“皇后可会饮酒？”

瞧皇帝这阵仗，怕是早已蓄待发，只待晚膳一毕，便要欺而上。

半壶清酒肚，皇帝的话明显就多了起来，许是喝的有些醉了，他甚至说起了胡话。

“那老贼十九，不过堪堪四载，可父皇待那老贼，远远胜过父皇与朕十几余载的父之。明明皇位传于朕，却将权势授予外臣之手，朕想不通啊！”

林瑟瑟刚要说自己不会，便听皇帝继续：“不会也无妨，这梨酒不醉人。”

说罢不等她回话，他已是自顾自的命太监斟了两杯酒。

她微微抬手，以袖掩面，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飞快的将酒杯倾斜，倒在了双跪坐着的垫上。

话未说完，皇帝便怒声打断她：“考量？！父皇分明就是为了那个女人，随母相，不过是睹思人……”

林瑟瑟蹙眉，皇帝中的‘老贼’怕就是司徒声了，没想到司徒声这般年轻，十九岁，距今四年，那便是才二十三岁。

林瑟瑟见他已经醒酒，心中清楚已是错过良机，也不再多言，为皇帝布完菜，便垂着细嚼慢咽的吃起自己碗里的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