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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心想，绝对、绝对不能被他蛊惑。

他说，我不用很快原谅他。他难还相信我与他会有来生，想要在来生继续和我纠葛？

黑暗愈发庞大，近乎变成一个单独割裂的世界。他上的确有光，却不过是这份郁黑暗之中的一萤火。

但他的确我。

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死掉。

我端详他，见他还是朝我笑。留意到我的神，竟然还凑过来

他说，他杀了我“一次”。

黑暗无声地震怒。

他想要说话，可是总要被我打断，说不。

这是权宜之计。

他一怔，些许宛若受伤的神。

他讲这句话，竟然还显得温柔。

我心里盘算着许多，觉得自己实在天真、无聊。不过接来，我的确算是“如愿”，不必在自欺欺人。

我心想，他真的是他吗？

不代表他放弃杀我。

秦岭基地、门外的特警们，好像都距离我和季宵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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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说：“你这么想……嗯——怪我……”

他却还是显得很放松，再抬看我，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一刻，天地之间，只留他和我。

作为“祭司”的时候，他实在没有能力再对我什么。所以临死的时候，他求我，说他听说西大陆上没有我的传说存在，所以希望我去海上。

我的目光在他上扫过，黑暗像是绳索一样窜上，缠住他的脖颈。

我皱眉，问：“你要和我一起死？”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现状的答案。

他说：“老公，我杀了你一次。”

而现在，他的灵魂力量刚刚突破世界的限制，当就是他力量的巅峰。

当，他或许依然想让我死，想要有“第二次”。

我不言。

我换一神看他，见他很轻松、释然的样。我回想过往，得到一个似乎可以说得过去的答案。

这也算是一个结果。

他说：“你不用很快原谅我。”

我原本飘起来的心，又落回实。

我脱而。

离得远了，兴许就不会让人群被我影响、相互杀戮。

我后退一。

他轻轻“呀”了一声，低，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绳。可很快，他的四肢也被固定住。

我不讲话，只让黑暗在他上游动。他像是又被刺激到，嘴微微张开，透里面洁白的牙齿、红的尖。

这样的场景，又一次与过往重叠。

我的心慢慢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