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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扑哧笑声，“死了就死了，你们嘛这么严肃？好像我会因为一个人渣的死亡而迁怒你们似的，我是那么胡搅蛮缠的人吗？”

“纯弟陈景/岳祝。”

“听闻这兵营里有擅制毒的毒师，因为害怕城中被投毒，李将军特意派遣我们前来查探真伪，不知九歌姑娘在营中可有看到什么鬼鬼祟祟的毒之辈？”二小叶兰珠机灵一转。

……

九歌莞尔：“倒也算不上，我只是单纯想气罢了。”

师兄陈景狠狠给了他后脑勺一。

九歌没有隐瞒，把自己来到这里的经历跟他们大致讲了一遍，最后总结：“我觉得狼牙叛军大概是看我好欺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袭击队伍。这况，我认为有必要崩掉他们一牙齿，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动我一人，我便屠他一营；他们靠近我一尺，我便杀他全队，总有一日会叫他们闻声丧胆。”

“如今国家有难，百姓受苦，我等作为大唐一份，理应为国效力。这次，我等是奉师命，特来襄助李光弼将军，守晋，共拒狼牙。”陈景正回答。

他们的表太过古怪，九歌心生不妙：“你们杀了他？”

岳祝委屈，却不敢反抗师兄的威严。

众人一一介绍过，褚飞明好奇询问：“九歌，你与狼牙是有什么仇大恨吗？我看他们都不是被一击毙命，反而更像是被戏耍后杀的……这么漂亮，不像是个心狠手辣的。”

“唐门弟唐糖糖。”

众人尴尬地摸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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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空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九歌檀越，那人已经往生极乐，请节哀。”

乐过后，九歌神自然问：“你们为不同门派的弟，门规戒律皆有不同，怎么会一起现在这里？”

小孩心直快，大人想拦都来不及。

众人：“……”

九歌拊掌赞叹：“这可真是太好了！”

“啊，听起来好像是我们在林中遇到的人！”纯小弟岳祝惊呼声。

“藏剑弟叶兰。”

“怎么说怎么说？”那个名字听起来就甜死人的唐门小姑娘睛亮晶晶盯着她。

策弟李淮安。”

不说门派之间的固有成见，就说少林弟跟俗世之人同行，怎么看怎么奇怪，还是说世中已经不在意那么多了？

李淮安突然想到他们林中遇到了一个狼牙散兵，心中生一个不好的念：“这个营地里的人你都杀了？”

“当然没有，我留了一人活命，用来宣扬我的丰功伟绩。”九歌甚是自得，“选的是最先对同伴同手的背叛者，看重的就是他足够卑劣、足够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