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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窗台上多了一盆怪异有趣的银杏笋。

桔梗：不会吧不会吧，你这么玩不起的？

奈落打击她：“别妄想了。她与另外一个九歌是一同源，于同一个时空，只会双双殒命，这是她自己说过的事。现在她之所以还活着，就表明她去的地方并不是真正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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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奈落冷声：“……不过是虚幻的假东西！”

离开之前，桔梗对着那个沉着脸，仿佛别人欠他的讨债鬼模样男人，认真劝告：“我知你功于心计，作为敌人是难缠至极，想必作为人也不是个好搞的对象。与其揪着细枝末节不放，想跟九歌的过去一较短，让你不痛快，更让九歌难堪，我建议你最好大度些。毕竟，为一个男人，还是不要太小家气，很容易让人瞧不起。”

桔梗不是那不顾及他人心的蛮横之人，九歌既然选择留在梦幻城而不是扶桑神，想必是有她自己的考量，她不会行带走她。

一切都跟她离开时一样。

“……”奈落吃了苍蝇的恶心表。

“……！”

第128章 第 128 章

桔梗抬手抚平她鬓角碎发，清泓的眸盛满温柔意，是发自心地喜。

九歌重新睁开，一时间还无法从充斥着战争与死亡的斗争中直接，她双目恍惚，怔怔地望着房，好半晌才使劲眨了眨，重新打量自己的环境。

作者有话要说：

亲见到九歌平安无事，此行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

此时已是秋，本来绿的叶片已经变得金灿灿，映着灰褐的枝，有金玉满堂的明亮奇趣。它的主人奈落正背对她，形清癯，骨节分明的修手指拎着铜制壶，小心翼翼替盆景淋，他低垂着眉，专注至极，仿佛丝毫没注意到她已经清醒。

桔梗挲着她微凉的面颊：“其实，我一直很担心。自东海一别，我就再没见她提过过去，即使见到伤害过她的陆压，也不复先前歇斯底里。她表现完全就像是已经放，平淡、冷静，可我总觉得她一直很在意。她的不究、不介怀，让我忧心不已。我告诉自己这样去是不行的，可又找不到帮助她的办法。现在，听你说她终于回到了故乡，不况如何，对她来说，都是不小的藉，我很兴。”

“她那么重，却一直被迫失去，份、名字、亲人……甚至有家不能回。”无论如何，都没有人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以为九歌不知？”桔梗笑他瞧不起人，“即使是虚妄的，但至少也可以藉不安的心灵。承认吧，奈落，这是你跟我都给不了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