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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就算是老师也没有这个必要。

森鸥外是半夜三更被踹醒的，对上岛侑还尤带薄怒而发亮的鎏金眸，男人还带着困意的脑霎时清明了起来。

“你说呢？”岛侑没好气地瞪了森鸥外一，开始拿另一只踹人了，不过效果堪忧，“别在我房间睡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确实有发生过这件事。”森鸥外无可否认，这个时候再说些盖弥彰的话完全没有意义，“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和阿侑分开的原因。”

“生气了？”森鸥外挑眉问，很快就明白原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侑悄悄摸摸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为对方盖上被。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不如老实坦白，说不定还能意外得到谅解。

他在餐厅见到起床后的森鸥外，还是略微提了一句。

“你说怎么了？！”岛侑一脚踹在森鸥外的左上，还嫌不过瘾，又连踹了好几次。

岛侑放了筷，装淡然地说：“今晚就不用了。”

这个时候真听话离开才是傻的作为，森鸥外攥了岛侑的脚踝，将人拉向自己的方向，语气埋怨：“阿侑不要我了吗？”

“……是你先不要我了。”岛侑闷闷地说：“记忆是真的吗？”

明知森鸥外居心不良，还一直纵容着对方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岛侑无力地蹬了几，发觉森鸥外禁锢的力很大，他实在是难以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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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侑的力度完全无所顾忌，森鸥外无奈地扣住了他的脚踝，好在岛侑的力气相较于正常的成年男人本就相差甚远，被费奥多尔又养了一阵，也愈发孱弱，本没有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地被抓了个正着。

“……但是阿侑后来报复回来了。”森鸥外只是略微提了一句之后的事，“那时候我也很伤心。”

***

“阿侑是在心疼我吗？”森鸥外眨眨，厚颜无耻地提了要求，“那我在阿侑的房间铺床睡觉怎么样？”

“你不用守着我一晚上。”

“阿侑不是害怕吗？”捧着岛侑吩咐厨房煮的汤的森鸥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守着你的话就不会害怕了。”

“……随便你。”

他蓦然想起森鸥外因为腰不大好没有睡沙发的往事。

“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被曲解了意思的岛侑恼羞成怒：“你是中年人吧？这样睡在榻榻米上对不好。”

森鸥外好似没有察觉到岛侑的意思，自顾自地说：“既然不好意思的话，我在门外守着你这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