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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非常谢，罗杰斯队。”

姗姗来迟从天而降的托尼·斯塔克一赶到看到的就是这场面，火速勒令自己的人工智能打开了录像功能。

他的睛平静地注视着视野范围的一切，就像是在直面一张显示屏，那里面浮现来的东西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让他绪激动：“我不会再因为任何事动摇了。”

他磕磕地在脑里搜罗理由：“即便是对于妖来说，生活在度力的环境当中也是更加自由的，世界的表层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缺氧的海地区，如果能够待在更加合适的生活环境里，我想应该也不至于面临力不足的窘境……”

红骷髅从牙里发咬牙切齿的声音。

“噗嗤。”

史夫略微思考了一，又想起来已经开始无力掩面的红骷髅：“你说的话还算有理，如果不占用太多时间的话，也不是不能帮你的忙。”

“所以，罗杰斯队。”

该死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计划会有一天在这奇怪的地方腰斩，而他还要为自己曾经的敌人，两次挫败自己计划的非人生找理由。

林德尔忍不住转过去查看托尼的状况，对方战衣遭到了创伤但穿在战衣里的人倒是毫发无损，但他很快就又被着肩膀掰了回来，红的睛直视着他，史夫的语气仍旧是那虽然温和，但不予质疑的态度：“看着我。”

托尼：当然，这场面可是百年难遇，我要留着好好珍藏。

他仍旧握住对方，手指轻轻扣在林德尔的手腕上，妖的肤之没有脉搏，却仍旧是鲜活的：“不会再后悔临死之前都没能再认真地别。”

“我也不会再松开手。”

红骷髅觉得有些骑虎难，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人格反转结果是这样——索尔和浩克显然无法被控制，这两个家伙只能用来作为威慑其它人的兵，而最关键的史夫·罗杰斯，并没有和他统一战线的打算。

所以咱们现在就离开，无人区也好，切尔诺贝利也好，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之前听你说过妖乡是片看不到尽的海，如果想去那里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应该只看着我。”

他们的距离很近，这么近的距离当中，林德尔的绪知几乎可以预读一切对自己不利的攻行为，但他的脑一片平静，对方确实就像是中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过激的举措。

没有攻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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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从容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浩克的一拳就直接把他原地锤飞。

人工智能：sir，您确定不是优先阻止罗杰斯先生而是先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