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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看到面前的两个人一脸呆滞地注视着他手里的瓶，林德尔的反应更快一些，他猛地伸手抢过了王手里的红酒瓶，晃了晃：“就是这个！准备好的路引！”

斯特兰奇说：“剩的路程你打算怎么？”

林德尔说：“只要是能让他找到些新的乐趣，他是不会拒绝帮这小忙的。”

…”

斯特兰奇也捂着脸笑起来，有声音从他的手指当中淌而：“真是的，古一到底为了未来布局到什么程度……”

斯特兰奇在脑里回放着维山帝一脉存储着的术礼装，这里不乏有传承多年的经典，甚至还有些外星人留在地球上的残留，或者像他的廣浮斗篷一样，是拥有自主意识的自律式术礼装。

王看了他一：“你绝对猜不到我刚刚从哪儿回来……你们两个要不要也喝一？”

这哪儿是单纯的迷路问题！斯特兰奇气结，这是要在大海当中去汲取唯一正确的一滴，在天空当中捕获一团和别的空气不同的空气，这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斯特兰奇：“……”

“因为是被世界所着的，因为是被人类所记忆着的那个人，所以才可以。”

但这些大多数都不为世人所知，或者说由于神秘不对外公开的缘故，它们虽然效力很，却绝不会构成在世界的记录上能够产生足量影响力（meme)。

林德尔却不知哪儿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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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二年的拉菲，价值当然不会局限于这红酒自己。

“那么，和人类有关的模因……”

实际上，这不过就是最近几十年来在人类社会当中逐渐演化而生的伪概念，甚至因为“有神秘人在那一年里了大量订单”而再度升格。

即便是后来的很一段时间里，斯特兰奇都为自己格里这偶尔不够果断的分而到困扰，但在这个时间上，他仍旧缓缓，选择了一场豪赌。

“嘿，不能在图书室里饮酒······”

“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林德尔。”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王打了个呵欠，带着过劳的黑圈从图书室里走来，手里晃着一个的玻璃瓶。

“可以的。”

“通往妖乡的大门我可以帮你打开，就像是古一当时把你们送去一样。但是一步的潜我就无济于事了，维山帝的力量只能把你送到那里。”

斯特兰奇想要阻止。

他屈服了。

*

“世界边境之塔里可是有个闲得发慌还喜找刺激的无聊家伙呢。”

“莫度都不在了，现在换你来执行这些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