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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赫尔南为了他…变成这样。

但这回超人，那个总喜挑衅他、耍他的超人却并没答话。他们一前一后的向前飞着，卢卡斯无法确定赫尔南是想穿过这片大海，还是想在海上将……

——这是他杀死格尔的那片大海。这是他疯狂刺了他母亲数十剑，又将她推了海的地方。

他没有低，但也没有抬。尽他很想看看赫尔南的背影，很想观察他兄弟的表…但他总觉得这有残忍。

哈。

卢卡斯打了个哆嗦。他简直想再次发问——但他没有。他不确定这是个巧合，还是？这莫名惊悚了起来。卢卡斯简直有儿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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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抓着那个失去了双臂，又被击碎了半张脸的新神族。对方的恢复速度没能跟上他后续的负伤与失血，已在刚刚彻底咽气。卢卡斯依旧提着这尸，他不清楚赫尔南到底想去哪儿。

赫尔南清楚。卢卡斯总不习惯别人太他、对他太好。他清楚对方总不习惯接受馈赠，总觉得事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卢卡斯终于抬起了。他望向那个试图保护他的男人。那个最特殊的存在。赫尔南和他对视，好像发现了他的彷徨。超人为此安般的微微一笑。

那是一声很小的‘噗通’。本没他母亲当年来的激烈。但曾经那个杀人的孩浑发，亢奋痛苦恐惧又愉快。此时的他却只到了迷茫和冰冷。

“他死了。”

…………

……

“把他扔了吧。”超人说。“亚特兰斯的国王欠我一个人。所以就算他们中复活，也无法再次回到陆地了。”

可好笑的是。他犹豫了不到十秒，然后就乖乖松开了手指，任由那残缺的尸坠了海中。

……这句话里的信息足够令任何人发麻。卢卡斯同样如此。他不是无法接受赫尔南的冷酷。他只是…只是不想对方这样。

………………

……为什么？

他不想再想了。于是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但跟着他便发现了不对。这片地方，这块海岛…他竟…竟很熟悉。

这是个有儿令人惊悚的巧合。但也算是一必然。赫尔南没一会儿便停止了飞行，这难得沉默的超人终于转过了，他望向他那面惶惶的兄弟……赫尔南清楚自己可能‘吓’到了卢卡斯。

我不想这样。我不喜这样。

有一瞬间，很短的一瞬。赫尔南想要为此发笑。他并不觉得讽刺，他很清楚卢卡斯是在担心他——但这担心毫无必要。

卢卡斯的话语又轻又薄，瞬间便伴着海风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