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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手，旋即便似有一阵风过，殿静止的时间便开始动。

“你想清楚了？”主问，“如今他们的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在此世却不在此世，神魂虽亡，□□仍可存不朽，你以后还可来此……”

走回殿门时，主正站在那里等他。

殿外的光线打在主背上，落的影，看不清他神如何。

姬临川又静默了许久，突哑声开：“之前，我接受前辈的心考验时，它们常常质问我一句话。”

姬临川的声音低来，“这次，是我害了他们。”

姬临川却躬一礼，：“但请前辈手，令断重。”

“纵我心知，所有一切，皆非我所愿，非我之过。”

上玄掌门召集弟大会，于会上打开了这样一封暗藏杀机的信。

甚至未有反应的时间，所有人便被抛至时间的岸上，于是神魂骤灭，成沙，又被时光铭记住最后的那一刻，而后保存至今。

他手指收，差将这信成碎片。

他面前是个眉目疏朗的男，冠束发，神稳重沉，一如当年那般。

他甚至能想象当时的场景。

“我竟无法反驳。”

“哦？”主发一个低沉的音。

落款是一片红枫，艳艳如火，似以血凝就。

主低看着前背对他的人。

“纵使是鱼，也不愿自己的尸搁于浅滩。生于河海而归于河海，生于此世，便也归于此世，我想，这也是大多同们所愿。”姬临川打断。

封扬。

“它们问我，姬临川，你虽一力扛负天之责，可这数万年来一切闹剧，那个带给世间诸多苦难的源，不恰恰是你自己么？”

“别看。”

他脚步停了来。

浮沉和光氤氲来，一殿之人似乎上一秒还在有说有笑，一秒，便随风一起，慢慢化为飞沙。

他走到了殿台之上，看到上玄掌门前的木案上，摆着一封信，信上两行墨字，还有一支木簪。

一乌发散, 白衣不染尘埃，形瘦削修。

主只应：“好。”

半晌，尘烟尽去，满室空寥。

姬临川闭上，握剑的手青毕。

不知为何，他生一直觉，当初那断之术，必是附在那木簪之上，以信封为包裹，打开之时，便是术法发动之时。

他看向那两行墨字，写的是：“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微薄之礼，不成敬意。”

第125章

主走到姬临川背后，想伸手捂住他睛，却被姬临川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