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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等来了他所等之人。

但为了心中所之人，他愿意以真心换真心。

他停了来。

主终于开：“是你。”

那人也在看他。

那轻烟似的雾渐渐散了，一张苍白清俊容颜。

一步一步耐心靠近。

即便那人后来化险为夷，安然无恙。

投影的合已到尾声，他知，只要晋升终极之境，打破溯命用生命设的禁制，就是翻手之间。

主看着前人。

他想，这一次，他想让对方，心甘愿与他在一起。

敛去，细细照看。

而他并不急。

诸天万界，他去合了更多的投影，他渴盼哪怕有一个投影，能够到达那个人的世界。

投影消散，记忆恢复那一刻，他震怒。

一个令他不择手段想要占有，又想小心翼翼去呵护，令他由途，懂得何为之的人。

但他始终找不到。

对方一双瞳孔已经变作纯白，几乎与白合在一起。

——他离终极，本也只差一步。

无论温柔耐心，尊重呵护，哪怕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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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拦手截了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只能窥见不朽。

那朵冰莲，隐隐约约有了开放的痕迹。

那时的他，无比接近那个境界，更无比知，摘得果的结果。

他想。天穹之那枚唾手可得的果看似诱人，其实却如此无趣。相较于此，他更愿意在险崖之上，等一朵冰莲开。

他期望对方还能说些什么，但对方却不再说话了，纯白瞳孔看一他，又看一脚的大地。

第一次没有，而当上天将又一次机会摆在他面前时候，他也没有。

从来如此。

主的神念行破笼而，横扫过仙天与人间，困于囚笼的双手，却无法再给包围的那人，哪怕一个拥抱。

从来不择手段。

主笑了笑，又喊了一声，“师兄。”

但他并没有抓住他。

——大之主，无无，从此大是他，他是大，世间再无人可敌。

煞孤星，从来难以动。

他并不觉得孤独亦或残忍，只是因为天如此。

直至到了那一世，他遇见那个人。

界河之淌。

即便他已敛去力量和记忆，烙印于灵魂的仍然不可消弭。

每一世，他都不可避免走上修杀戮之路，孤一人，血腥遍地，众叛亲离。

主坦然：“是我。”

一片黑暗中，遍鳞伤的人被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