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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那么重要，在常州就不会利用你……”

厚重结界再一次落。

而且不是死一个，到的那个人要死，他的亲人，兄弟妹，整个仙门，全都要死，株连九族。

文止语正好在此时推开门。

万年与君相伴，莫思凡早已渗透文止语的血，成为他刻画在骨血里的人。

“你懂什么？！我从小就跟在思凡边，我对他很重要！”

“够了！”

莫思凡和火焰在无极殿。

“送他去见他老白祁，再杀了凤姬，正好一家团聚，岂不哉……”

文止语像是被戳到痛的小孩，他凑近北玉洐咬牙切齿：“闭上嘴给我呆着。”

“你不能杀他……”火焰反应过来后猛然去抢那块木牌，莫思凡回手，回眸间玄金覆面幽光灼灼。

，那你为什么要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渊？”

男人今日的心似乎很好，悠闲“选吧。”

今天是第一日，莫思凡让人把所有天族神仙的名字都刻在了木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个托盘里。

莫思凡将牌面翻过来，底浮上笑意，“真巧，是龙二殿。”

火焰僵住了。

“我不一样！”之前北玉洐说了那么多话都没有将文止语怒，唯独这句使得他平静神破裂，“我对思凡来说是特别的！我不一样！”

火焰冷看着他。

文止语：“这是他想的事，我不会阻止他，就像我当初将常家灭门，思凡也是一样。”

所有没被控制的天族神仙都禁在此。

火焰垂目，每一块木牌上的名字都是用红朱砂写的，只要到谁，谁就会死。

莫思凡挥手间，侍从顺从的低把木牌端到火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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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凡说着走上前，在他伸手向托盘里拿牌时，火焰突然发怒般把托盘掀翻，所有牌被掀飞，木牌磕在地上，发好大一阵声响。

“你不是很讨厌天界那些神仙吗？有这么难选吗？”

莫思凡瞥了文止语一，就在文止语以为他会发怒时，这个男人好脾气的俯随意捡起一块牌，递到火焰面前，“我帮你选了。”

木牌上血红的朱砂赫然写着，“龙吴。”

“怎么？你是考虑好了？还是说你不想让北玉洐活了？”

“你虽恨常家人，但从未迁怒别人，你常州的民。”北玉洐的声音发冷：“但莫思凡是个疯，他也不在意任何东西，所有人的生死在他里不过都是蝼蚁，你也一样。”

文止语逃也似的离开养心殿，一路脚步不停的去寻莫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