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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

北玉洐轻声说：“无事，你们怎么在这儿？”

“兄。”

雨漫鞋袜，也打了他披着的红狐裘，北玉洐在电闪雷鸣的天气里赶回北极，却自似得，连避雨屏障都不肯给自己开一个，淋得浑冰冷。

几人了北极之境，一如既往的冰雪漫天，北玉洐带着他们走向寒池，远远却见那寒池冰面破开了一个大。

忽而有一把伞停在了他的肩，北玉洐抬眸间和北凝初的视线撞了个正好。她后还跟着火煜，火煜见了他笑：“倒是没想到在这遇到月公了。”

“恶罗。”北玉洐说：“既来了，一同去吧。”

“不能。”

北玉洐垂目，他的睛不再是海蓝，而是沉寂的黑，凝神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温，反而带着莫思凡独有的杀伐冷意，有些慑人。

大概是那句火焰醒了，的刺激到楚辞，他看着北玉洐的睛里带着亮光和希望，问：“火焰真的能醒吗？”

怎能懂其苦？这世上个人有个人的苦衷，他已经明白了，劝也没用。

楚辞无力的垂手，不再反驳，又很慢的起，缩回了昏昏暗暗的榻上，纱帐放了来，便再不见天日。

“月公去了那里？”

是啊。

南厌离是坐化的，他是寿数尽了，是天要收他。

“为什么？！”楚辞固执又绝望，声音带着愤怒：“你是不是担心我跟你抢折念？我不会的……我让你先用，我再等等也行，你告诉我能，你告诉我能！！”

“那……”楚辞缓了缓呼，喃喃：“南厌离呢？他的也还在，南厌离可以用折念吗？”

火煜其实也是算着时间来的，刚知北玉洐不在北极，心里已然猜了个大概，不免有些张，北凝初轻轻了他的手，以示安。

北玉洐刚恶罗就起了暴雨，万年前北海之滨塌陷，那时天河肆，死伤无数，此后他虽然修复好了结界，天气却也时常沉不定，像是那些枉死的人始终不得安息。

北玉洐看着他，一字一句迫他清醒，“楚辞，你不是小孩了，你知没用的。”

北凝初许久不见北玉洐，看到他单薄的样心疼的快哭了，说：“兄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我走了，等火焰醒了，再来看你。”北玉洐顺起桌上的金盏，手腕却猛然被楚辞拉住。

火煜回答：“我和真真想去看看大哥，了北极之境却被玄武结界拦住了，这才知月公不在，这不赶巧在这里碰到了。”

北玉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