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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风的一直在重明面前游动，但只是偶尔才轻他的脸颊，“重明，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我。到底选我，还是君凤？”

低语之声好似呢喃，却让重明听得清清楚楚，“若选她，我会死心，放你离去。若选我，我们现在便可拜堂成亲，明镜里的所有人都是你我的见证人。”

“……”重明凝视着灵风的脸，没有逃避，但心中却不免迟疑：灵风为他了太多事，而他欠灵风太多，到底要拿什么偿还呢？

重明的心纠结成一团，很难受，但他还是笑着说：“当然是……君凤。”

“当然。”重明回答得很快，很定。他不能让自己有丝毫犹豫。

“我说的是你不惹我我不打你，如今你骗我我当然要打你。”重明跟发疯的孩似的，撒泼耍赖，胡搅蛮缠，害得灵风不得不将他抱在怀里，才能令他动弹不得。

“你确定？”灵风问。

灵风没有放弃，而是牵起嘴角，笑容清浅，“重明，我再问你，你喜我多一些，还是喜君凤多一些？”

发现灵风的脸越来越苍白，力气越来越小，重明不得不收手，拉过他的手腕为他把脉，发现他灵力所剩不多。

再者说了，君凤是他明媒正娶的娘，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当个喜新厌旧抛弃糟糠的混账。

这个怀抱太过温，重明几乎沉迷其中，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他仰看向灵风，定地说：“灵风，你是不是傻？我已经成亲，不可能再其他选择。”

想到这里，重明不再挣扎，而是从储袋中取小姨留给他的丹药，灵风嘴里。

“灵风，你不要再说了。”更不要用这神看着我。重明扭开，拒绝再看灵风。

“……别说了。”重明早已经知了灵风的心意，但他不想听灵风亲表白，否则，他会不知如何拒绝。

“那我呢？你对我可有？”灵风的神柔和而充满温，是重明从未见过的真。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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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为了所谓的夫君责任，选择君凤，而舍弃我？”灵风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这话，是劝灵风，也是劝自己。

“重明，我喜你，”灵风突然郑重其事地表白，“喜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知何时开始的。”

想想也是，凭一己之力，先打败闵天曲，又打败几千号修仙者，还打败几位散仙，又控晶球……短短时间，灵风为他了太多事，没累死已经算他厉害了。

踢。

“喂，你之前才说过不打我的。”灵风握住重明的双手，难得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