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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璎忍不住回去看燕安，他在外貌方面向来不注意，以至于现在才发现燕安看上去居然不知不觉变成了现在这个样——他似乎很久没睡好觉了，睛里满是血丝，脸苍白得很，只是黑圈并不明显，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郁中带癫狂。

楚立姝看着何璎，心想难这就是自己什么因得什么果吗，如果再来一次，他保证不胡勾搭何璎了。

楚立姝看看他们，觉得自己真是……孤立无援，心万分悲凉的说：“我知的不多，也是以前听别人说的，当某个模组的通关者中有人满足了一定条件，那么他们就会特殊模组。”

燕安烦躁的心稍微有所缓和，看着何璎的神中满是欣。

”

这架势，似乎楚立姝再多废话一句，他就要剁人手指。

何璎可没心思照顾楚立姝突然冒来的少男怀，他右手将楚立姝的手拉过来，在楚立姝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开的时候，左手将别在靴筒里的匕首了来悬在楚立姝的左手上：“你说不说？”

“条件？”燕安凉凉的问，“什么条件？”

燕安闻言翻了个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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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屿在前面听着动静，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何璎见他沉默，便促：“说话，别装死。”

何璎没把匕首收起来，用锋利的刀刃在楚立姝手指旁边比划来比划去：“你说吧。”

楚立姝闭着睛，没有说话。

“……是对世界的认知。”楚立姝闭上了睛，剥离了自己的绪，隐隐有微弱的金光芒从他睫之中透来，光之并不显，“你们中的某个人，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真实的世界。因为知得太多了，他的固有认知与真理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折磨他的理智与神。在他真的疯掉之前，世界把他拉到了真实的那一分中。”

“我……”

“你敢说不知的话——”何璎语带威胁，恰巧这时飞机剧烈的抖动了一，他的手也一颤，在楚立姝的手背上划了很一伤，血渗了来。

楚立姝心复杂的看着何璎：“……你变了，你以前对我很温柔的。”

“我说！”楚立姝连忙叫停，“我说还不行！”

何璎把目光从燕安上挪开，没话找话：“所以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任务的世界了吗？”他试了打开自己的个人资料页面，却失败了，“我打不开自己的资料了。”

“原来是这样吗？”连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楚立姝，你真的只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玩家’吗？”

何璎眉一挑，左手握着的匕首对准楚立姝的手指就要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