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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知该怎么了。”事办妥，周哲收好存储，终于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生病了吗？”新人类通常只有免疫力低的重病患才需要穿防护服。

“总之我很可怕的。”时岁认真地告诫他，“科研所验证说所有动碰到我都会生很严重的病，还会很快死掉。所以要是你欺骗我，用这个录音去伤害漆准将的事，我一定会去找你，然后脱掉防护服碰你一，你就完了。”

万路的尸检报告只有军有，□□不知用什么手段拿到了这份证据，明摆着是在跟军叫板，想要借此削弱军势力。他们就是在试探，众目睽睽之，军会不会为了这件隐瞒多年的机密放弃漆延，或者还有什么后手。

“放心吧。”周哲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比你想的要狡猾得多。”

“嗯？我会死？为什么？”

“哦，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准备明天的审，咱们次再见。”

另一边，关于漆延的二次审已经开始。

“是一个匿名账今天凌晨发给我的。”时岁说，“我原先以为是粉丝录制的应援语音什么的，听了之后发现不对。我对这些都不太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检方和辩方行了激烈的较量，几乎势均力敌。检方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万路的尸检报告，证明了他的致命伤不是变异的撕咬抓挠，而是粒枪导致的。但漆延始终没有松，半都不肯透当时的详细况，于是审的重就卡在了万路的死因上。

时岁趁此机会提了外申请，科研所收到了环保局的通知，不得不放人。他盘算着，就算不了审现场，也能赶上审结束，兴许漆准将就被放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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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平生一次听到这样的威胁，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害怕。“大毒枭”的称呼就是这么来的吗？

“好的。”时岁拍了拍上膨胀的防护服，从桌椅隙中挤了来，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他……不会有事吧？”

周哲：“……好的我明白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难怪他要叫你泡泡。”

“不是的。”时岁赧然地说，“是因为我不能碰到你，否则你会死的。”

次日，环保局通知时岁去领转发奖的奖品了。

有用。”

周哲接过来，到自己的通讯上，听了一会儿，脸骤变：“你从哪里得来的？”

军已然被惹怒了。

于是他穿了两层防护服门了。

时岁继续放着狠话：“我可不是在吓唬你，我是刚苏醒不久的古人类，非常恐怖，害起人来我自己都怕。”

时岁没听清楚：“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