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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云站在原地良久，直到一丝晨光从天际现，他才抬脚离开，再没有回。

然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符凌今日并没有穿袈裟，而是一件月白的袍，手里依旧挂着那串佛珠。

这话符凌本就不信，他中清明如许，本看不一丝睡过的痕迹。

天没亮，毕泽宇就醒了，他有晨起练拳的习惯，便在院里起功课来。

毕竟能打的真没几个。

可是，整座山安静如许，只有他叫唤着符凌的声音在周围回。

那块他亲手刻的碑已经被粉碎了，只留了一地的碎末，坟也被炸开，里面的衣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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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琛眉目间多了一丝平日难以看见的温，他声音也透着几许的慵懒：“小时候不吃苦，大了就吃亏，至少比他那个爷爷多了。”

厉琛轻声：“刚醒。”

他仅剩的回忆和怀念也随着这座坟的毁灭而消失殆尽。

他原地转了一圈，大声吼：“你来啊，这里除了你不会再有人来了，来啊，符凌，你给我来。”

昨日虽然没有定谁冥渊的人选，但是已经商量好，今天所有宗门一起前往西山，先去一探究竟。

想到毕元庆，符凌又是气又是想笑：“这老能在这宗主位置上一坐这么多年，也是一本事，只是若没有你在背后撑着，玄天宗迟早要完。”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难得地赖了一会床，等到外面天亮起的时候，便起了。

符凌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好过了，他睁抬，便看见抱着他的人正目不转向地看着他。

萧云逸看着被毁掉的坟冢，越想越觉得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推开门的时候，毕泽宇刚好打完最后一拳，听到声音便慌张地收回了手。

符凌转了转，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一也没有起的意思。

萧云逸便开始围着整座山寻找起来，每一个符凌曾经喜呆的角落，每一他们一起玩耍过的地方，都搜寻了遍。

“你这是醒了？还是没睡？”

萧云逸眶通红，底全是血丝，他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等着黑暗中有人能够回应他。

他抬脚便往山腰奔过去，屋里空无一人。

前恍惚现了白日里符凌浑是血，倚着草垛的模样。

他看到毕泽宇有些疑惑的光，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耳尖却有些微红。

“没想到这小孩这么刻苦，这天还没亮呢！”

然后，就吵醒了沉睡中的符凌，以及不知睡没睡的厉琛。

最后萧云逸又回到了那座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