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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的动作顿住，焰奇怪的抬起。

就是准备好了的意思吧？陆珩一只手揽住焰，一瞬间，刚刚还亮着灯光的白房一便熄灭了所有的灯光。

好几个人走那栋房里，那些人中，就有他们曾经见过的还没有死在大海里的黑人鱼，他们上岸之后就和陆珩一样，鱼尾会自动蜕变成人，和一般的人类无异。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在哪儿？你不能来吗？”焰翻了个大大的白。

手机里好多看起来就让鱼兴奋的小姿势都需要一双，可是他只有尾！

“对不起。”奥汀虽然听不懂，但是他能知到焰生气的绪。

“实验？”陆珩立刻反应过来。

“不要来……会死的……”奥汀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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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抓到这里来了？”焰皱眉。

“我被绑起来了……我走不了……我已经快要死了……”奥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声音都变小了，“这个人类很可怕……克拉肯都要听他的，他每天都在我的血……很多的人鱼……都被折磨死了。”

“我可以！”焰转过，切的看着陆珩。

“我不知……他……他不怕人鱼的歌声，还……一直追问我，人鱼的宝藏在哪里……壬……告诉我，这个人类……杀死了自己与他的孩……还……制造了一个……孩……唔！”

奥汀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珩：？？？

“我……”奥汀的语气中有一丝颤抖，像是很纠结接来的话，“对不起……我……我被他们骗了，壬是我带来的。”

“不要来——”

陆珩抱着焰，试探着的接近这栋白的小楼。

“奥汀？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人鱼的声波，焰一便辨认了他记忆的声音。

焰略有些心动的看着那些黑人鱼，如果他也有一双就好了。

“弟弟你几岁了？可曾读过书？现吃什么药？”焰咬牙切齿，“没有几十年的脑血栓都不来你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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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我说……说可以让我成为壬，我……我……对不起。”奥汀颤抖的声音让陆珩和焰半知半解的也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珩还没开，就听焰迫不及待的开了。

陷黑暗的同一时间，人鱼低声的唱也环绕在这一片森林之中，编织一场让所有生都陷昏睡的绮丽梦境。

“准备好了吗？”陆珩不知焰在想什么，见他那么认真的盯着白房，低声开。

“什么意思？”焰偏过，和陆珩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