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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极低，呼浅的连一发也不动，更别说汤汤，其他补药，更是喂都喂不去。

在逐日的心急如焚中，萧翊渐渐趋于习惯。

而自己境界不够，砍不动那个结界分毫。

微弱的心声，还是他废了九二虎之力，几乎要赌上自己所有的灵力，才换回来的。

他怕自己一觉醒来，师尊就真的冷冰冰的，膛里没有任何声响了……

爆而亡……要是师尊都没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师尊就此烟消云散，君埋泉泥销骨，他又哪里得到，我寄人间雪满？

他听到这句话，几乎要站都站不住了……

只要师尊能好好的，他又有什么不舍得呢？

哪怕粉碎骨，哪怕把他自己扔万蛇窟，受毒蛇啮咬，哪怕自己心脉尽断，走火……

他开始理解那个一错再错，心狠手辣的玄度。

不眠不休。

源源不断的灵力通过萧翊的掌心，从别人上到萧翊疏导转化，而后再涓涓顾何，温养着他的。

萧翊抱怀里的人，双通红，“师尊……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可惜除了那儿微弱的心，再没有任何地方能看顾何有好转的迹象。

师尊在哪，他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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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休息就是躺在师尊的边，听着他时断时续，微弱的心声。

哪怕他赔上命，赔上魂魄，哪怕他就此魂飞魄散于天地间……

不喝就不喝吧，他挲着顾何的肩，幸好……幸好自己练了渡障……

他只能无助的看着师尊慢慢倒，却伸不手。

莫说是以毕生之力，支撑一个门派，布千年的棋局，只为复活自己心的人。

哪些人说，病人走火，幸得边人倾力相助，没有爆而亡已经是万幸。

“师尊……”萧翊轻轻吻了吻顾何的墨发，“翊儿步很快，这就赶上师尊了……”

“再给我一段时间，等我突破大乘期，到了渡劫期……那个时候，就算师尊再好不过来……又不幸了意外……翊儿也不怕了……”

师尊倒了，维持结界的灵力消散了，他终于能逃来，几乎要施自己毕生学过的所有法术，源源不断的把自己的灵力传送到师尊，这才保了这颗微弱的心。

那日万蛇窟，师尊走火，无法自持。

于是他开始像另一个年轻的玄度，无论白天黑夜，他杀人，拿走别人的灵力，在血与痛中自己的境界……

他闭不上睛。

好歹总有这么些灵力，能温养着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