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他日日复，也只得得到一个大拇指和指搓了一搓的动作。

至于那些地方上的地主豪用来缴纳赋税的地租是哪里来的，是怎么来的，他们不关心。

至于基层势力，基本完全由宗族势力、地方豪把持。

最后给了钱。也不过是上传了几级。就又不知搁置在浩如烟海的文书哪里了。

这孩总叫他想起他年轻时候，刚刚踏这时代的世间，以为自己能靠着很多东西改天换地。只要叫百姓改善卫生，就能避开很多病。

最后现实只是轻描淡写地，教他一辈心灰意冷。

顾老却说不相的话：“你知那场鼠疫最后是怎么上报的吗？我那时在一个县令家里当大夫。见过那邸报。至今记得。”

他也试过向当地的宗族、豪、好名声的地主乡绅请愿，请他们组织人手去灭螺。想着他们在地方有实权，总比在上的朝廷及时。

反正时有赋税就成。

“这是要老百姓命的消息！”他气得不择言。

没有反应。

官府散漫、*、效率极低，与贫民的隔阂极。

轻轻问：“你觉得，鼠疫可以避免吗？”

朝廷居天上，如天上神仙，冷看底。完全不在乎百姓死活。

而钉螺只有米粒大小，分布区域极广。如果要暂时地在一定区域控制钉螺，就要组织一场大区域的联合，耗费的人力力无可计数。哪家乡绅地主豪动员得起这么庞大的人数？何况乡绅地主宗族豪组织的灭螺肯定是那些底层的苦人、贫农、雇农去。

他慢慢地念来一段话：“惨痛！惨痛！县邑良民死者十有六七，余勉力为之，终止，活民之二三。”

即使是小吏，对底层老百姓来说，依旧如天堑。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消息一级级往上递，递到哪一级，也不知怎样，就杳无音信了。

“怎么会只有十之六七？”阿仁认为这是胡说。她亲所见，车途经三天，经过了无数过去人烟鼎盛的镇村落，从没看到过活人。

别名大肚病的血虫病，不过是这一个时代穷人所经受的折磨，在疾病上的一个缩影罢了。

他从没料过，这些穿越前一些人嘘的“中国的良心”，在确认了他说的消息后，的是什么应对？

难怪戏文里的朝廷中人，都像神仙。神仙也是只九重之上有没有收到香火的。

要钱的动作。

对着他的，还是那个搓大拇指和指的动作。

“鼠疫这大肚病又有系？”阿仁最后还是反问。

他们的“良民”，只有缴纳赋税的主要人――当地富裕的大大小小地主罢了。

有句话叫“皇权不县”。

仍旧重复那个搓大拇指和指的动作。

他那时刚到这世间，心气傲，递上一封折，上书此病来由。提议组织人手灭螺。

先说本没有人信。就算是他们信了，要控制血虫病，首先要打扫大环境的卫生，控制携带虫卵的粪便到传播。那么，要控制粪便？那就要改变人们随地大小便的习惯，要彻底改变广大农村的卫生习惯，这是移风易俗的事。没有真正的社会大变动，移风易俗，不过是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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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杳无音信。

“傻孩。官家嘴里的‘良民’，难还指那些活不去就造反的穷人吗？”顾老摸摸她的发，温声说：“我给你看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