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侍女被她这副样吓呆了，一动也不敢动，夏芩连忙走过去，扶住她的双手，缓声：“最大的男孩就在夫人的右边，”她把她的手慢慢地放低一，“夫人现在抚到了他的，他正在用脸蹭夫人的掌心呢。”

她把她的另一只手臂微微弯曲，成怀抱的姿势，声音柔和：“还有一个小女孩，上绑着两只小髻，就在夫人的怀中，她对夫人的肚很兴趣，不时用手摸一摸，还叫它弟弟。”

知府夫人不禁一笑，泪纷落。

夏芩微微笑，眶：“她好像是四个孩里面最喜说话的，见到什么都会指着说一说，一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非常可。

还有一个就在夫人的脚边来回爬，见什么都要抓一抓。最小的那个，坐在他的旁边手指，成串地往外……”

从她的中描述来的是这样一幅生动可的幼儿图，知府夫人捂着嘴哭得肝寸断，不住地低声呼唤：“孩，我的孩……”

四个孩慢慢地爬向她，偎依在她的怀中。

她张开手臂，空空地拥抱着自己看不见的骨。

这一幕景，让人如此心酸。

夏芩目中泪：“都说母连心，他们虽然小，却能受到夫人的忧心和思念，所以不自觉地留了来。可是这个世间终究不是他们的久留之地，为了他们好，就让他们去回吧。”

知府夫人摇着，哽咽着，泣不成声。

夏芩：“他们太小，我无法与他们，或许能为他们超度的，只有夫人您，何去何从，就由夫人自己决定吧。”

她再次行礼，离开了知府夫人的房间。

冬日的光淡远迷茫，有一瞬间，她几乎忘了自己在何，听着房间传来的压抑的哭声，只觉得有一块石压在，她抬起脚，沉重地一步步地走回自己的住所。

什么都没有到，可是却已经没有什么可的了，她茫然地想，自己该离开了吧。这个结局是如此悲伤。

可还没到她收拾东西，便有衙役匆匆过来：“慧清师傅，知府大人请您去同福客栈一趟。”

同福客栈的梨园中，仵作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尸，对知府禀：“除了脖颈的勒痕，并没有其他致命伤，应该是自杀。”

周知府拈着胡须微微了，然后把客栈的其他人叫来一一问询。

客栈老板李林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看上去温实敦厚，对周知府：“这个书生叫刘致，是个落第秀才，因为没有钱回家，便央求小的，求一个落脚地。小的看他可怜，便让他住梨园中的柴房，每月只收几文钱。

书生白天会去街上卖字画，挣两个钱填肚。大约实在卖不什么，常常唉声叹气，自恨落魄。几日前，有个同乡人路过，说他母亲过世了，他大哭一场，谁承想第二日就想不开上吊了。”

问询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说辞。似乎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自杀案。

周知府拈须沉。

夏芩赶到时，知府大人正在和客栈中的人聊那些梨树。

周知府：“这些树是同一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