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4)

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手拉着手，快步奔向这边阁楼。

“阿儿，”夭绍微微一笑，看着那气吁吁的二人，“上楼来罢。”

丑脸上的笑意早已滞住，愣了半日，才低声：“谢。”语中沮丧显而易见，不甘不愿，与旁的女孩儿一起上了阁楼，至廊，慢步挪到夭绍面前，轻声解释：“当日我不告而别……”

“无事，”夭绍柔声，“平安便好。”

丑看着她，忽想起郗彦当日也是此语，心中微动，目又是一黯。夭绍却不知她所想，只看向丑边的少女，疑：“这位是――”

不待丑介绍，那女孩眨一笑，：“我叫苏妩，你便是谢粲的阿么？”

夭绍，笑看着她：“你认识谢粲？”

提起谢粲，苏妩眉飞舞，目中甚是明亮，微笑：“我何止认识他？我还救过他的命。”见夭绍脸上略有诧，苏妩得稍减，悻悻一哼：“那臭小！当日在灵我为他挡箭一事，他没有告诉你么？”

夭绍确不曾听谢粲提起过，心觉歉意，温言安抚：“我亦是昨日方见他，不曾说太多话，明日若再见他，我必好好问一问。”

苏妩脸这才稍缓，目盼，上打量夭绍，突然叹息了一声：“谢生得好，难怪郡王这般喜你。可惜我阿……”

想来这便是童言无忌的可恨之了，夭绍面上通红，忙打断她的话，竭力淡定语气：“你阿亦在此么？”

苏妩这才意识说漏了嘴，忙捂住。看着夭绍，眨了一会睛，又释然放手，笑：“我阿素来仰慕谢，想必不会怪罪我说她女扮男装的事。”她屈膝盖，半蹲在夭绍旁，托住双腮，向她详说：“我阿名叫苏琰，是江州刺史别驾，如今去了越为东朝续订盟约，却不知何时能回来。谢粲曾说你极推崇阿的诗文，想必你也知她？”

“苏琰？”夭绍心中诧异已难言喻，怔了一会，方，“苏琰原是你阿？”

“是啊！”苏妩兀自天真无邪地，“我阿早前就想一见谢，却不知今日我先见到了。待她回来，我必为她引见。”言罢，歪歪，问，“谢，可以么？”

“当然，我对苏琰大人亦很神往。”夭绍垂眸，边轻轻笑。炉上壶中沸作响，她揭开壶盖，添了半碗清，又将最后的几味药材放壶中，便起让丑与苏妩至室中坐，继续闲谈。

丑心低落不愿多语，只余苏妩笑言不断，一丝也无与夭绍初识的顾忌，语中频频说起江州旧事，夭绍听罢心中了然，抚着茶盏微笑，心中一缕悬吊已久牵挂，于此间谈话中渐渐安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