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晚上夜人静，适宜猎捕这些困顿的鱼。当时明月当空，正巧映在湖心，收获颇丰的渔民在渔船上喝酒，酒酣耳之间正巧碰见了在湖面要的嫦娥，他们醉惺忪望去，嫦娥就在那月影之中，而面平静，毫无起伏，好像不是底的事。他们就猜测这是天上的月神凡，却没想到还有湖中神明这一钟可能。”

我转念一想：“这样说倒也对，现世的人就喜在这些奇闻轶事里面加一些唯的恋桥段，都到了不加不的程度，很像是他们事的风格！”

木叶难得慨一句：“这也正是借嫦娥，来表达自己的思念之吧？想远在天上的月神，寄托给世界各地那份属于他们的，别有的思念之。”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文艺了！”

木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听说过李白吗？相传他是醉酒跌湖淹死，有邀月的丽传说呢。”

我皱眉：“难不成也是看见了嫦娥的真容，结果贪恋想要捞取，结果醉醺醺就跌湖淹死了？”

木叶玩味：“谁又晓得呢？不过据说，自此之后，嫦娥游都带上面纱，不让世人瞧见她的真容。”

“看来太漂亮也是一罪过啊。”

木叶从墙上一跃而，动作轻盈，平稳落地。他又伸手将我抱来，像是对付小孩那样的熊抱。当然，这样把我当作未成年人的后果就是，被我揍了一顿。好吧，这些都是我的臆想而已，厉害的木叶大人，并不会被我揍到。

他：“说起来，去年秋天，山脚的那颗桂树并没有开吧？”

我忽然想起来，这也的确是我非常在意的地方。因为那棵树上细碎的桂气味芬芳，甚至本该带着苦涩的桂，也夹杂了一丝甜的滋味，用来酒酿圆的料，再好不过。

而且那颗年迈的桂树，一到秋天，新的枝桠上就沸沸扬扬，盛开一树金黄。

木叶又打了个哑谜：“，也是有心的。”

我并不明白：“有心？指的是什么吗？”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像是要表达什么，郑重其事：“会愁苦，会困惑，会悲伤，甚至会喜。这就是所谓的，草木之心，而‘人非草木’这句话，说草木无心，并不像人那样有，这是错误的。”

我辩驳：“它们并不会发声音，也不会说话，你在开玩笑吗？”

木叶：“哦？是吗？那我问你。”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关于草木有心这鬼话，我才不信。

他站直，微微低看我。他那袭发被风拂，飞腾着，卷香，甚至将脸也染上了一层晦暗的影。

木叶：“你还记得你五岁时候，站在那颗桂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