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哦？”清远似乎惊讶她的开场白，却没有问去。

“圣人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卫若说了第二句话。

在说服心理学当中，调的姿势，一定要用停顿来加重，卫若说了这两句话，就不再说去，把低得更低了。

小的时候，在幼稚园，午睡时隔小朋友总是床，把床榻染了一片，老师一次又一次训斥她，开始的时候，卫若总是解释，“不是我，不是我……”结果换来老师更多的斥责，直到有一天……

“老师，确实是我得，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了。”卫若对老师保证。

后来老师再也没责备她，当然，她也没过床。

冤枉这事，在上级关系里，是没有太多解释余地的，卫若想清楚之后，对师父的怨恨就减轻了，讲理是需要条件的，没有条件的时候，只能向后退，给彼此留一些空间，她早过了任的公主病年纪了，在职场上，识时务，升得快，在修仙，识时务，活得。

当然，若是清远是清离抑或清逸等师尊，她现在早就痛哭涕，可清远是清远，过分的姿势只会让他不耐烦地一脚踢走，卫若动了动，调整到最“清冽”的角度，努力用最真挚的语气：“师父何等人，弟又是什么东西，痴心妄想，糊涂透！”这样的真挚动人，卫若快被自己动了！

“嗯……”恍惚里，她听见一声极低极低的声音，心里那块石落了地，前的玉石也变了颜，仿佛在呼自己走上了慷慨正途。

可不知为甚，一淡淡的酸涩涌上心，卫若不认为这觉是自己的，原主有许多诡异的觉，可卫若是律师卫若。

“弟从前真真的糊涂了，如今终于明白了，师父，请饶恕弟从前的罪过，让弟改过自新，好好您的徒弟，再也不会有哪些天打雷劈的糊涂念了！”说着，用力叩，“砰砰”直响，她知自从穿越以来，自己应该变得“”了，可时势造英雄，现代社会不是仙侠世界，所以……

师父我千百遍，我待师父如初恋啊啊啊啊……

必须的！

清远没有说话，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卫若叩着，看不到人影，许久许久，觉得脖都要酸了，以为清远离开了，不由抬起，见清远依然站在那里，发带飘摇着面颊，那张仙人的脸上带着些恍惚，似乎追忆起了什么，嘴角挂着笑，冷笑。

“师父，年轻的时候，总会犯错的。”卫若被这样的笑容扎得恐惧，颤声：“弟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你知……你错了什么吗？”清远轻轻，这是他见她以来，语气最和谐的一句话。

卫若瑟缩了一，低着，余光里见那靴已经转过去了，一正向远走去，忽然抬：“师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重新开始？弟……弟已经是改了！”

清远的形停住了一，又向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