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3)

乎要寻不见他的影了。

司命与渊在那站了一会儿，方才往东方青苍这边走来。

司命看了一东方青苍：“你还要待在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东方青苍并不答司命的话，反而问，“为何此还有上古兰草。”

“万 天之墟和无极荒城。”司命回望了一辽阔的大地，“这两个地方是天地自成的阵法，只要是阵法就必定有阵，这便是那两的阵。以前这里还有更多的兰 草，只是……”司命看了渊一，“因为某些事，我把无极荒城毁了，同时也让这里的兰草毁坏了许多，不过还好，万天之墟并没有消失，这里也保留了来。”

“上古兰草弱，但凡有一生气在它周边现，它便会化为灰烬，所以从上古至今，也只有在这个阵里，它才能得以保存，因为这里最为纯粹净。我一直以为这么弱的东西，除了看起来可，好像本没有别的存在的理由。也是今日才知，它竟有修补魂魄之力。”

司命看了东方青苍一，“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最柔弱的东西，却可以修补世间最难以愈合的伤。这大概便是天地之力最厉害也最温柔的安排吧。”

东方青苍沉默。

司命：“你同我们一起离开，你在这里，或许会影响到上古兰草对小兰的治疗。”

东方青苍不动。

司命盯着他：“你还想伤害小兰吗？”

血瞳有几分暗淡：“我会离她远远的。”东方青苍，“但是我要一直守着她。”

司命默了一瞬：“随你便吧。”与渊踏阵之前，司命转问东方青苍，“尊大人，将小兰折腾成这样，你可有后悔过？”

东方青苍一怔。

赤地女先前在千重幻境里问他的话此时与司命的话一起重合。

“后悔过吗？”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行事，从来不会后悔。他千万年来，便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对东方青苍而言，他从来不会错事，在没有是非观的世界里，他从来不会错。

但现在……

东方青苍垂了眸。

后悔吗？

不等听到东方青苍的答案，司命便携着渊一同离去。

再次踏混沌之中，渊问司命：“现在，丈母娘是如何打算的？竟把伤害自己女儿的薄人，留在了可以再次伤害她的地方。”

司命默了一瞬：“东方青苍应该不会再伤害小兰了吧。”

“何以如此笃定？”

“唔……”司命歪着脑袋想了想，“觉？他好像是一个不会珍惜的霸小孩，应该是没醒，等被现实狠狠痛打一顿，他大概就会明白些东西。”

“那你现在是在……”

司命轻笑：“没看来，我这不是在痛打落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