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横行霸目中无人。得知小丫没有死，更因祸得福到四王跟前伺候，别提多么嫉妒。

婆曾告诫过她们几回，奈何两人屡教不改，她无权惩罚，是以便睁一只闭一只。目四王问起，便将两人名字说了，“正在后院洗衣裳，王爷若要见她们，婢这就将人带来。”

“不必了。”杨复起，院染落一地红光，云蒸霞蔚，“我府上不需要这丫鬟，你让她二人今夜收拾行，从别院离开。”

婆迭生应，见四王没别的吩咐，这才起退正室。

*

冰雪消，天朗气清，光地照在上，使人不知不觉便懒怠起来。

然而淼淼是个例外，她活络两脚腕，已经不再疼了。天未亮便从床上坐起来，洗漱穿衣，早早地来到云晋斋活。杨复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牢牢，今天放晴，她得把阁楼里的书拿到太底晾晒，傍晚再一一摆放回去。

是以杨复行将踏院中，便见一个小影忙忙碌碌地来回，不知疲惫地搬书运书，再仔细将书铺展在方凳上，每一本都小心对待。天气仍旧很冷，她却忙一汗来，晶莹汗珠挂在额上，她抬手拭去，余光瞥见此，霎时一僵。

淼淼昨天才被他训斥一顿，颇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来到跟前，才小声唤：“四王。”

本以为他不会理她，未料想他竟然问：“还剩多少书？”

淼淼忙：“还有一小半，我一会儿便能搬完了！”

杨复眸光微转，落在她一本正经的小脸上，“先去休息一会儿，剩的让乐山乐去。”

说罢不待淼淼反应，举步走阁。淼淼盯着他的背影片刻，意识跟了上去。

☆、第四日

光透过绡纱打室，星星的尘埃在空气中跃动，清冽晨风从窗棂卷，开了案上书卷，书页婆娑声飒飒作响。少顷风止，室归于平静，杨复立于槛窗前，如玉肌肤剔透无暇，眉宇平和，一如仙姿玉质的画中人。

淼淼一时忘了来的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对方回，才依依不舍地垂睑。

她里慕的光芒太盛，杨复有所察觉，想到昨晚袁事说的那番话，顿时好笑地勾。他半侧着，另一半掩映在冬日银白中，“听说你半夜睡着了，梦中都在念我的名字？”

哪知他竟然说这些，淼淼一时错愕不已。

那才不是她说的，她从来不会梦……不过既然占了人家的，淼淼便认命地颔首，“是。”

杨复不似昨日那般冷淡，他笑：“当真喜本王？”

淼淼一迟疑也无，嗯嗯两声不迭，“喜！”她明亮双眸在光熠熠生辉，纤的睫忽闪，像振翅飞的蝴蝶，灵动活泼。

杨复意味：“为何？”

喜一个人还有为何？这可难倒了淼淼，她喜他，从还是一条松叶锦鲤的时候开始。每天偷看他成了必不可少的事，若是哪天他没有到湖心亭去，她要难过一整天。为此卫泠不止一次骂她没息，可淼淼想，她大抵这辈就这么没息了，谁教她满心满意都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