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王爷还想问什么？”

杨复掀眸，眸中平静似，又汹涌澎湃，“珍珠是从何而来？”

一颗珍珠足够普通人家衣无忧几十年，她却藏有大半袋，非但如此，这几天衣住行也是用珍珠换的钱。她若家境富裕，又何必到王府里当丫鬟？她究竟什么来？

淼淼开老远，摇不迭，“什么珍珠，我从没见过。”

恰在此时，大抵是她动作幅度太大，从袖筒中一颗圆珠，叮咚一声落在地板，正好到杨复脚边。淼淼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疼得很，睁睁地看着杨复把珍珠拾起来，拈在手中把玩，“那这是什么？”

淼淼哭无泪，“这是卫泠给我的……他担心我在府里吃不饱穿不，就给我送的。”

卫泠，卫泠，无论哪儿都有他的名字。

杨复凝睇她，没被她轻易糊过去，步步，“那他又从何而来？”

淼淼被得躲在角落，一个劲儿地摇，“我不知，王爷不要我……”

她泪汪汪，真像被欺负到了极致。

朦胧泪里，倒影着他的廓，杨复地凝望她，俯碰了碰她的脸颊，“淼淼，你是人吗？”

淼淼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开开合合，最终说不那个字。

她不是人，她是鲛，永远也跟他不是同类。如果她说不是，他会不会觉得害怕？

淼淼咬，抬起眸，“我……是。”

起码，现在是。

*

车回到客栈，淼淼蔫耷脑地踩着脚凳来，可谓百集，同去时全然两幅模样。

她第一件事便是上楼寻找乐山，叩响直棂门：“乐山大哥？”

乐山早料到她目的似的，一开门便端着铜盂，“郎中已经看过了，伤正在愈合，另外开了几用外敷的药，约莫过半个月便能痊愈。”

淼淼赶接过，见卫泠无事，激地展开笑靥，“多谢乐山大哥。”

乐山没有表，“不必。”

说罢回屋取来药，并分别告诉她效用，“我替你送过去。”

知他对自己心怀芥，淼淼没多言语，再次谢过，抱着卫泠回到自己房中。杨复尚未上楼，她把铜盂放回木架上，待乐山走后，掏今日求来的平安符，献宝似地拿到卫泠跟前，“看，这是我特意为你求的，你若是着，一定能好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