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打一给一糖，不说好话人家怎么肯给钱？

易扮的是财神爷，只见他着古代锦衣玉带，朝冠，脚蹬厚底靴。脸上描着的白油彩，遮盖住了原本的样貌。嘴上挂着厚厚的胡须。左手执“如意”，右手执“聚宝盆”，盆上写着“招财宝”四字。

……

大妈松了一气。

看一次就禁不住纠结一次。

不怨我的演技不过关，实在是我的装扮太寒酸了。上这件女巫袍不知是胖从什么地方淘来的，就是一块黑布上面个窟窿。臭哄哄不算，还掉儿，将我的指甲染得黑不拉几。上的帽散发着一汗臭味和樟脑味，在上捂得阵阵发。一个穿得臭哄哄破破烂烂的女巫，卖一些塑料蝎，塑料蛇，钥匙扣，鬼面之类幼稚玩意，谁会光顾？

他穿暗红唐装，手拿白纸扇。后挂着一副大的八卦图，上书“易堂”三个大字。端坐在太师椅上，胖嘟嘟的脸上溢满了微笑，弥勒佛般和蔼可亲。

我……

但得到的多半是哈哈的笑声。

胖又：“但大你寿福，而且孙后代必将洪福齐天。”

用味纯正的京剧武生步，一步接一步，威风凛凛地在庙会中央走着，周的气势足以秒杀专业演员。

“不过大你儿今年半年有一场破财之灾。若是能躲过，他以后飞黄腾达。若是躲不过，你们全家都要过几年苦日。”

所谓摆摊算命，大多是像胖这么胡掐的。

别看他平时少言寡语，说起台词却一不磕，利得很。

胖摆摆手：“指不敢当。算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大若信我，从我这请九天师辟邪符回去，在厨房，主卧，门各烧三。再把这些灰用白纱布包起来，于月圆之夜拿到你家门百步开外着两个树杈的大树埋了就可以了。”

看到大妈顺从地掏钱包，只觉得的大灯刺得我睛一阵阵地发。那些符价才两分钱一张，天杀的宰人不见血的胖竟然收了大妈三百八十八块！！！

大妈后陪着的年轻女一脸不耐烦，穿得比大妈还次，多半不是大妈的女儿，因为母亲很少有让自己的女儿穿得比自己次。也不是大妈的晚辈，如果一个晚辈肯陪一个辈逛街，绝不会摆这副表。保姆最近都回家过年了，那女人自然最有可能是大妈的儿媳妇，还是和婆婆关系不好的那。

其实哪棵树没两个树杈，他大大小小的树，都能找两个树杈来。

其实仔细推敲一，中年妇女这么大往往有了孙辈，家务自然繁重。大妈看上去又行为拘谨，一看就是那在家期家务的人，可不是劳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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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模范易大妖怪正缓缓地庙会那走过来。虽然已看过他的装扮，但他的样……

只八百块就请到了如此敬业的专业级演员，庙会策划主任笑歪了嘴，连商场经理也空跑到五楼，同这个活灵活现的“财神爷”合影留念。

又送走一个只看不买的客人，我百无聊赖地看向胖。

当局者迷，听到这话绝对会想：神了，这先生怎么知我家百步开外有棵树着两个树杈？

从工作态度来看，他简直是模范员工中的模范员工。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秒没停顿，至少已在购广场里走了五十圈，合影近千张。送祝福时也始终保持着饱满的声调，没有半不耐烦。

我从晶球中看你今年财旺福旺事事旺。买个幸运草钥匙扣吧，会让你好运连连的。”

切……

“大。”他摇晃脑，对前的大妈说，“看面相你像个福太婆，其实在家里是老，家里十桩九桩到，一桩没有还睡不着觉，天生劳碌命。”

切……

如果有人凑过去合影，他便字正腔圆：“大财神保你今年财源广，日斗金。”

庙会散场后，策划主任给易包了个大红包。

摘假胡和假帽，易立刻变回了沉默寡言的易老板。他了钱，叠整齐，越过中间胖的直接到我手里：“工资。”

大妈忙：“大师神人啊，能看我有个儿，还请先生指破灾之法。”

我们三个凑在休息室一边等派盒饭，一边清各自赚到的钱。除去给商场的钱，胖赚了一千二，易赚八百，加上红包里的八百，一共一千六。我赚了两百二十六块。

了冷气，我将转到另一边，然后又了一冷气。

似乎说对了，大妈表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