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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的视线转向夙玄。

“帝。”虞筝自觉有愧，向前两步, 给帝行礼。

夙玄捋着拂尘，徐徐言：“与其说这是不可能被完成的任务，不如说，天意如此。”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为了让暮辞安心, 虞筝还是偏过看他，勉扯一笑容。

如果天意注定会有今日，那么，哪怕是谋事在人，也终究成事在天。

“虞筝。”这时有人唤她。

心里涩的如同被一捧糙砂砾研磨，磨得血翻，和砂砾搅成一团, 黏在伤上。这份心绪在第一时间就被暮辞所察觉, 他中心疼的意味，从后面揽了虞筝，让她的后背贴在自己的，温的呼拂过她耳畔：“筝儿，你没有的不好，别难过。”

她真是个罪人。

是帝来了，从大殿里走来, 因着心绪不宁，眉还没舒展，但落在虞筝上的目光却是平和的，没有任何怒气和怨怼。

“你已经的很好了，错不在你。”帝将双手背在后，“若真论及对错，也是母后的失误，不该派你去岘山门。风青本就认得你，自然能想到各方式对付你。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不可能被完成的任务。”

的、全岘山门成为血海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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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将手从后伸，在虞筝肩上虚虚的拍了，“不论如何，岘山门没有如父皇之前所见那般全军覆没，便是你功不可没。母后让我转告你，这些时日辛苦了，往后回归平淡的日，好生这个蚕神，庇佑百姓万家吧。”

帝打量着她，缓声：“无须自责，这与你无关。”

昔日天后将任务派给虞筝，也是因虞筝心有执念，能够不遗余力的投任务，不惧死亡。

夙玄、暮辞也行了礼。

虞筝其实是最好的人选，然而，风青却又是见过虞筝的，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虞筝的失职，辜负了天后的期望。”

虞筝一怔，明白方才竹中仙来过了，但这并不能让她的心好一。

可是，她没能早些侦破风青的谋, 没能阻止他害死青女，反倒教风青得逞, 害天帝失去天。

夙玄说：“贫自幼能窥天机，隐约知，岘山门不会久。然而，蚕女娘娘与暮辞却能修得共枕眠。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即便是天帝天后，也难以窥破。”

帝虚扶了虞筝一，大概是心力消耗了太多，说起话来有气无力：“青女殉，我也表痛心。瘟已灭，青女的三魂七魄飞走了，竹中仙已经去追寻，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忧。”

帝赞同夙玄的话，仙神并非万能，在天的面前，和凡人一样是不由分说、不得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