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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只可惜我意识到对你的太晚了……”

“后来呢？”

当初她可以活得肆意潇洒，想什么就什么，并不表示别人也都可以的。

韩舞：……

一时竟忘了这小鬼还在。

韩舞看着星空，神有些迷茫，她接着说：“妈妈是成功了的，爸爸是个贪玩的人，他还没有结婚，妈妈迷住了爸爸，让爸爸带她离开了那个囚笼一般的家，又借着爸爸的势力，她有了一个全新的份。虽然……因为她，爸爸后来被赶了韩家，但妈妈觉得会有一个好的未来的。”

栾槿柒刚想把韩舞搂得更一些，就听到了小酒很不满的声音：“妈妈，我jiojio被你压到了！”

“这样压不到你了吧？”

“后来爸爸意外死了，妈妈就带着我到了一个消费很低的村里生活，再后来，妈妈也生病了……妈妈说，如果她能活着，哪怕日过得再艰难，她也会带着我好好生活去的。可她要死了，她让我去韩家认祖归宗，哪怕再被人看不起，哪怕再艰难，也要忍着，要讨好韩家人，好好活去。毕竟……去韩家总比回到闫家好。”

小酒的笑声，带着一些栾槿柒式的猥琐。

不得不说，闫招娣真的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了，但她那样的境，也确实很难有更好的办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韩舞也只是架空了韩老太，让她去她这个年龄最应该的事——养老。

“你说得也是实话……”

虽然她从未欺负过韩舞，但说她只知讨好别人，想来也很伤人了吧？

“我不知……”

似乎有些丢人，还是在小朋友面前。

“嘿嘿……”

“那你妈妈，你爸爸吗？”

栾槿柒脆松开了韩舞，一把提起小酒的衣领，像是提小仔一样将她提着放到了两人中间。

栾槿柒翻了个，将韩舞抱怀中，她用手轻轻拍着韩舞的背。

曾经的韩舞不明白妈妈的意思，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卑微讨好，只是听妈妈的话照而已，现在想来，如果她当初不够低眉顺，也许……

韩舞的手指在栾槿柒的上，她看着栾槿柒，神分外明亮：“小时候能够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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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槿柒：……

没想过，韩舞父母竟然是这么在一起的……

韩家人对韩舞真的不算好，但起码给她饭吃供她上学，在她对亲不再抱有任何渴求之后，韩舞竟也觉得不错。

“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那么说你的……”